赵明庭道:“本宫身为储君,一言九鼎,”说着转过头,面带笑意:“有什么不确定?”
“殿下不清楚今日来是做什么的吗?”
赵明庭轻笑出声,而后一字一句说道:“不过是来给大魏的李首辅一个面子,不然呢?”
韦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李召群却并没有阻拦,只是在他们离开之际,里面幽幽传来一句话:
“无妨,来日方长,老夫等着你。”
赵明庭眼角瞥一眼那孱弱的少年,天权面露怒色,而双眼重新被缚的徐谨,抿了下嘴唇。
“恭送太子殿下……”
“恭送太子殿下……”
……
韦义跪在地上低着头道:“主上,这少年脉息薄弱,腿上无伤,属下认错了……”
“不重要了!”李召群一双如狼般的锐目闪熠着浓重的兴奋之色:“都不重要!”
韦义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就是他!”
韦义不解:“主上之意?”
“记得尼龙湖密室吗?”
韦义脸色一变。
“十年了!
他果真来了!
天意如此,本官迫不及待与他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一点一点地,弄死他……哈哈哈哈……”
这奸险恐怖的笑声,把隔壁的小孩儿都吓哭了……
马车“咯噔咯噔地”穿行在宽阔的大道上,车内舒适,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颠簸。
今日街上人还是少,只是过了今天,就会好的……
徐谨垂首坐在马车中,隐于袖袍下的手指点着膝盖,沉默地接受着男人的审视。
从赵明庭的角度看,这少年的肩膀单薄地如同一张白纸。
“吁……”
忽地马车停了下来,打断了两人的思路。
外面传来天权请示的声音:“殿下,前面是卫首辅的车驾。”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赵明庭指示,车外就传来一道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赵明庭端坐在软垫之上,隔着车壁略略道:
“卫卿不必多礼。”
“谢殿下。”比之李府那位首辅大人,这个卫首辅显然恭敬许多。
“殿下奉诏规劝李大人,这是从李大人府中出来吗?”
“正是。
卫卿要去何处?”
“与李大人周旋,殿下辛苦了。
回殿下,刚刚传令官来报,垣曲煤矿有些异动,微臣要去吴令广府上询问是由。”
闻言,赵明庭皱了皱眉,头微微朝向车外卫权的方向:“垣曲煤矿?
是去年在三晋之地新开采的那个?”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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