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临出门时我妈好像给我塞了一盒煎饺。”沈婧怡说着就径直回到自己的卡座上去。
由于沈婧怡没一起去吃,他们就随便在街边找了家面馆,要了两碗面。
“我说,你这同事真是正点!
她叫什么来着?
我现在还不知道。”韦铭低声说道。
“沈婧怡。
怎么?
有想法?”
“不过,我看她对你好像挺在意的。”顿了一下,韦铭接着道:“我看你还是早点和吕静婷把关系定了,别到时跟我抢。”
杜加朝韦铭肩头打了一拳,“说什么了你?”
韦铭的话不由得又挑起了杜加满腹的愁绪。
这两天,杜加和吕静婷有在微信上聊了几句。
双方都聊得不冷不热的,有几次杜加想约出来见面,吕静婷似乎总是有事情绊着。
杜加觉得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真的可能得象韦铭说的,要主动出击。
下班后,杜加去了花店订了一束大束的玫瑰花,打了辆车,直奔电视台而去。
夏港电视台坐落在龙安江北岸,它由两座高低不一,连在一起的主辅楼构建而成,楼的顶部呈半金字塔的不规则形状,给人一种独特的韵味。
这时,天色已逐渐暗了下来。
杜加知道,吕静婷一般就是这个时候做完节目下班。
手捧鲜花站在路边,杜加一时感觉有点不自在。
好在不一会儿,门口处匆匆走出了一个婀娜娉婷,化着明显妆容的女人。
杜加一下子认出那是吕静婷,赶紧走上前去,朗声说道:“静婷,我来看你了。”说着把鲜花往吕静婷手上一递。
吕静婷莫名地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杜加会在这时候,没有约的情况下来找她。
她不自觉地接过了玫瑰花。
这时,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宾利欧陆Mulliner豪车的车窗缓缓地摇了下来,一个油头粉面却略带阴森的脸探了出来,他朝吕静婷喊了声:“静婷,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吕静婷象是触了电一般,一把把花塞回了给杜加,一边忙不迭地说:“我现在有点事,我们回头再联系。”说完,快步朝那豪车走去。
杜加瞬间呆住了,他感觉自己象是掉进了深渊,并且一直往下坠,但自己丝毫不想抵抗。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走到了世界的尽头,没有了一切感知。
不知什么时候花已从自己的手上滑落,掉在了地上,但杜加浑然不知。
突然的变故,使他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挫伤,情感已失去知觉。
他象丢了魂似的,在街上游荡,不时引来路人奇异的目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加走进了一家叫“丽湾花亭”的酒馆。
他要了一盘花生、两瓶白酒,独自躲在一个角落里自斟自饮。
酒馆里这时没多少人,大厅里响着和缓的音乐。
想起往事,杜加眼圈不仅有点红了。
虽说自己家境条件差,但大学几年,杜加总还是紧着给吕静婷买各种各样的必需品。
尽管这些不一定能令吕静婷满意,但或多或少他们也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想及于此,杜加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音乐似乎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分手时候说分手请不要说难忘记,就让那回忆淡淡地随风去。
也许我会忘记也许会更想你,也许已没有也许……”
这时,酒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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