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二宝正是那天跟随着蒋姨去茅屋的那个憨厚小子!
但见二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嗫嚅说道:“我没干错活啊。”
蒋姨不由得“嘿”了一声,骂道:“还敢顶嘴?
我看你是活腻了……”
花满楼无风无浪地过了五天,而秦天也醒了过来,只是他什么也不记得,而且一副痴傻的样子。
期间,蒋姨还偷偷请了赵大夫过来诊脉,赵大夫说是哀伤过度,操劳过度,反正什么都是过度了,所以便疯了。
蒋姨虽知赵大夫的医术并不怎么样,但无论是哀伤过度,还是操劳过度,反正秦天就是疯了,且这疯子并不让人省心,又闹又跳。
这晚上还有贺三娘去照料,但到了白天,也只好将他锁起来,省得他稀里糊涂地跑出去,被韩府的人撞见。
那悬赏千金的花红,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即便是过了这么多日,依然随处可闻。
这些一向善忘的人,碰到了钱,还真是念念不忘!
蒋姨叹归叹,却还是得开门做生意。
期间若有恩客待见贺三娘,蒋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贺三娘找各种理由搪塞掉。
渐渐地,青楼之中便传出了贺三娘患上了花柳病的事情来的,吓得所有恩客不再点名贺三娘。
为此,蒋姨还专门找贺三娘训了一顿,骂她白吃白住,却又提醒着她要以面纱示人,不能露出破绽。
贺三娘无奈,只好一边干着杂活,一边服侍那痴痴傻傻的秦天
如此又过了十日。
贺三娘如往常一样,梳妆打扮之后,遮上面纱便下楼干活去了。
而蒋姨亦然,对下人们指指点点,干这干那的。
待打扫完毕,二宝正欲开门做生意,便见韩老爷带着一群家奴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二宝一慌,撒腿跑向蒋姨,还未来得及说话,韩老爷便冲了进来。
韩老爷将五花大绑的赵大夫扔了出去,喝道:“别跟我废话,老老实实交秦天出来,我便饶了你花满楼,不然我便拆了你的花满楼,再杀了你!”
被识破的蒋姨也不慌张,笑道:“韩老爷,你这大清早的便来向我要人,我就算给你,也是要时间准备的。”
韩老爷生平最恨这些言语耍太极的人,不由怒道:“别给我装傻充愣,既然人在你这里,我自个去找。
来人,给我搜!”
蒋姨看着这个软硬不吃的韩老爷,喝道:“站住!
都给我放亮自己的招子,这可是张老爷的地方!”
韩老爷陡然大怒,说道:“别说是张万山,就算是皇帝老儿,也挡不住我捉人!”
“韩启平,看来你是要撕下老脸来和我作对了?”
正自思忖如何应对韩启平的蒋姨不由得眼前一亮,便见一个身着流金锦服的中年男子从韩启平身后走了进来。
张万山径直走到蒋姨身边,拍了拍蒋姨的肩膀,那镇定自若的眼眸似乎在说:“一切交给我便可。”
张万山转过身来,手中纸扇同时一张,笑道:“你若敢动我花满楼的人,我便搅得你鸡犬不宁。”
韩启平目露寒光,沉声说道:“就凭你也敢口出狂言?”
张万山摇着纸扇,如沐春风地笑道:“赌档十六摊、盐船九艘、毒窖三十处,只要我一声令下,便可尽数扫掉。
先不说这赌档盐船,单就毒窖里面的五石散与阿芙蓉,你觉得那些道友要是没了这些东西,他们会放过你吗?”
韩启平的这些私业,他张万山竟如数家珍一般一一说出!
韩启平听得直冒冷汗,不由得心生杀意,阴沉着脸说道:“那你就别想着能活着走出这花满楼!”
张万山轻哼一声,笑道:“你最好是保佑我能毫无伤地走出花满楼,不然,你的这些私业,便要毁之一炬喽。”
“你……”
被掐住命喉的韩启平顿时语塞,思忖片刻后,方才说道:“今日我便不动你花满楼的人!
但是,我却听闻这秦天并非你花满楼的人,而是一个外来的乡巴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