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深沉到脸庞上隐隐泛起月镜的五指手印,从来没有这么痛心到一刻,这巴掌啪在沈皓寒的脸上,却痛在他的心里,痛得撕心裂肺,痛得呼吸困难。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把心痛的感觉忍下来,他知道现在怀孕的月经更加痛,他如果只是一夜未归,月镜不会哭的,更加不会打他,一定是月镜已经知道了什么,她才这么愤怒。
“小镜。”沈皓寒缓过气后,低下头把情绪稳定下来慢慢开口,“你听我解释好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什么?
跟我解释你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吗?”月镜哽咽着,生气地往他身上推去,突然很用力把沈皓寒推得往后一倒,双手压在后面地板撑着,“你理我远点,你脏死了……”
“小镜……”
沈皓寒反应过来,立刻从地面撑起来,月镜站起来转身去捡地上掉落的手机,她那着手机走到沈皓寒的面前,讽刺道,“看看里面的照片,还真的不改你的风格,把顾千柔弄得这么伤,你是有多饥渴。”
沈皓寒接过手机,连看也不看往旁边的沙甩去,深呼吸着气,“小镜,你冷静一下,我是现在跟你说,我是被陷害的你会相信我吗?”
月镜轻咬着下唇,伸手擦拭着眼泪,她凝望着这个男人,她又何尝不想相信他,她冷静下来,冷冷的问,“图片地点生在哪里?”
“顾千柔家里。”沈皓寒紧张地月镜走上一步。
“为什么去她家?”月镜往后推一步,排斥他的接近。
“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在她家里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弄晕了,醒来后就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月镜苦涩地冷冷笑了一下,“所以,你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睡她是不是?”
“我没有。”沈皓寒生气地低吼,他不想跟月镜生气,他气自己为什么要去顾虑顾千柔,明知道这个女人要避开的,却还是百密一疏,“我晕了怎么可能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
这分明是个局。”
月镜气急败坏,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怀孕期能忍受自己老公生这样的事情,她也是气到不行了,歇斯底里怒吼着,“那你为什么要去管顾千柔?
你之前不是一直跟她保持距离的吗?
为什么现在要去管她,这么聪明的你,竟然还能让一个女人设局了,连自己有没有被睡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沈皓寒痛苦得仰头呼气,看着天花板,心情被堵塞得难受,片刻后,沈皓寒缓缓道,“小镜,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事情不是已经生了吗?
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吗?”
“我只有你相信我就够了。”沈皓寒一字一句说得隐忍,声音沙哑得难受。
月镜轻咬下唇,紧紧攥着拳头,斗气着说着气话,“你不是晕过去了吗?
顾千柔这么爱你,怎么会只是装模作样,她肯定上你,换成是我,我也会上。”
沈皓寒脸色阴沉,恼怒地低吼,“月镜,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老公就算是被人强奸的,你也嫌弃厌恶,甚至恨我是不是?”
“那是你咎由自取。”月镜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沈皓寒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吼过她,现在他犯错了还这么有理,已经很久没有连名带姓叫她了。
好一句咎由自取。
沈皓寒痛得心脏剧烈疼痛,轻喘着气息,像要憋死了,他知道现在自己水洗也不清,事情都解释了,月镜信不信他不是他能左右的,婚姻里插足第三者,他知道一定会出问题,无论是君君也好还是顾千柔,都是一个隐患。
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守护的家,属于他的婚姻,他的女人,可是他不是神,他预知不了其他的的动机也无法看透每个人心。
他只希望他的女人无论生什么事情,都无条件相信他就好。
沈皓寒一直将头往上仰,眼眶湿润了,喉咙像火烧着一样难受,“对,是我咎由自取的,我活该被算计,活该被强上。”
这句话在月镜听来,心都揪着痛,看着沈皓寒湿润的眼眶,她知道他也痛苦,可是为什么让这样的事情生呢?
沈皓寒黯然悲伤,冷冷的转身,走向楼梯,他不想解释了,心痛到不行了。
月镜看着沈皓寒默默离开的背影,她泪模糊了自己的视线,她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太伤他了?
“老……”她想把他喊住,可尾音一个公字在唇齿间消失了,珉唇用手捂住嘴巴转身背对着上楼的沈皓寒,默默的哭了。
在没有结婚之前,他可以有别的女人,但结婚后她接受不了他跟其他女人生关系,她相信他的话,是顾千柔设的局,但她在乎的是她老公是不是真的跟她生关系了。
过了良久,月镜擦拭掉眼泪,走到沙上拿起手机,然后拨通顾千柔的电话。
顾千柔接通电话后缓缓道,“这么久才来电话,还真不像你月镜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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