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娇娇这可看不下去了,她狠狠地摔了摔手里的登记簿,嘴里猛地哼了一声
王一凡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忙上前安慰说:“这不就是搞个形象工程么?
多大点事儿啊?”
“搞工程?
搞你妈了个头!”娇娇终于爆了,平日里一向文文静静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她,居然莫名其妙就了这么一通大火。
一边的老鲁好像看出点味了,他探过头说:“大哥,你出去买点菜吧。”
“我昨天才备的菜,够吃好几天的了,不用买了吧?”王一凡奇怪地问。
老鲁翻了他一眼,将他一把推出了门。
“我说不够就不够!”
王一凡疑惑地抓抓脑袋走出了门。
才刚到门口,就突然看见远处十几辆渣土车和工程车卷着黄沙和尘土遮天蔽日而来,带着强烈刺耳的刹车音停在了大院里。
老鲁急急地拖了条折凳从酒店里跑出来,嘴里还喊着:“大哥,是不是宋老板那群孙子又来强拆了?
看我不打他丫的。”
当先的一辆渣土车车门咣地一下打开了,从车上跳下一个四十来岁皮肤黑黑的中年汉子,他一边擦着汗,一边温和地问:“请问这儿的老板是谁?”
王一凡看这人不象是来找事的,就向老鲁挥挥手示意。
老鲁放下折凳打开坐下,王一凡迎上前说:“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那汉子一见,也不多客套,上前就问王一凡:“请问你们这里可以停车么?”
王一凡笑着回答:“打开门做生意,来的就是客,当然可以停。
“
“那就好,都下来吧。”那汉子一挥手,那十来辆车上跳下来好几十号人,都和那汉子差不多打扮,不过从他们那被泥浆抹得乱七八糟的车牌号上,王一凡肯定他们是从外地来的。
领头那汉子一脸精明干练的样子,他领着那些人进了酒店,坐下点好了菜张嘴就吃。
王一凡拎着一瓶酒坐到了那汉子旁,用力拧开瓶盖,给他倒上了一杯酒,说:“来,大哥,尝尝我们这里的酒,你们长途跋涉过来也不容易,喝喝酒养养神。”
那汉子颇为意外地接过酒杯送到嘴边,一口就给干了。
王一凡在心里暗赞了一声
“好酒量。”
那汉子放下酒杯,问:“不知老板贵姓?”
“我姓王,王一凡,大哥你呢?”王一凡问。
“咱们是本家,我是王勇,从北方来的。
老板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们不是本地人。”那汉子说着,招呼后面的人拿出了一瓶酒,也给王一凡给倒上了一杯。
“你也尝尝我们那的酒,自家用高粱酿的,度数高可能有点冲……”王勇的话还没完,王一凡就一口干下了肚,他擦了擦嘴,笑着说:“果然是好酒,味道真醇。”
“好酒量。”王勇竖起了大拇指。
他和王一凡很显然是一见如故,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转眼间酒瓶就堆了满满一桌。
“既然咱们这么对劲,那我也不客气了,兄弟。”王勇又干了一口酒,说:“这次我带了这些个弟兄来你们这找活干,还生怕带着那十几个大家伙找不到地方停,想不到一来就遇上了兄弟你,这下我的心里踏实了。”
王一凡带着酒意问:“大哥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我们这,为啥?”
“老弟啊,你是有所不知。”王勇叹了口气,说:“我们老家那块最近展得慢,没什么活。
听说你们这有活,所以我就带着弟兄们过来碰碰运气。”
“那大哥你可找对了地方,这里马上要建设新区了,肯定用得上你们。”王一凡又干掉了一杯,酒意有点上头了。
“但愿如此吧。”王勇喃喃自语地说。
这天晚上,他们都醉了,王勇和王一凡醉得互抱着躺到一个屋相对而吐,把个好好的房间给整得臭气熏天、人畜不近了。
娇娇捏着鼻子从那个房间里跳了出来,摇摇头叹叹气,男人遇到了一起,似乎除了女人就是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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