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菩萨’玄奘每次深夜都不由地这么叫唤自己,嘿!
金蝉子还成了菩萨咧。
但是菩萨远比罗汉要有压力些,俗话说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便是这里道理。
金蝉子平日里懒散惯了,喜欢菩萨的俸禄,但是却不喜欢菩萨的责任。
要成为一个称职的菩萨和要成为人间那济世的忠臣一样,必须做到:
能吃苦耐劳,不自怨自艾惹人嫌,此其一。
能出口成章,不挂着生殖器骂人,此其二。
能辨别是非,不听信谗言殃池鱼,此其三。
能胸纳百川,不嫉恶如仇蒙双眼,此其四。
能节制**,不纵欲放荡生活乱,此其五。
能不畏权贵,不贪生怕死容恶棍,此其六。
能当断则断,不优柔寡断不唯诺,此其七。
生老病死莫强求,此其八。
凡做到此八点,便可以成为一名称职的菩萨。
玄奘现在只是一淫人,距离这菩萨所具有的美德还甚远。
今个儿早上,猪八戒又来问玄奘,若是猴哥不回来了,咋办?
玄奘‘阿弥陀佛’一声,道:西行的路要走,莫说是悟空没了,就算是为师没了,你也要去那西天!
猪八戒第一次见玄奘正儿八经的模样,觉得好笑,道:“师傅,你也不想想,你都没了,我一无名无分的凡人,哪里能去得了西天,取那上乘经书呐?”
玄奘异常坚定地道:“无论是谁,只要有心有魂在,那么都可去西天,取那经书。
这西行路上,妖魔甚多,也不知是谁给为师贴上了一块‘吃我肉,就可长生’的牌子,为师尽管常年不洗澡,但是那些妖魔还是对我的身体表现出垂涎三尺的渴望。
若为师真有不测,只要我西行团队还有一人在,那人便要去取经书回来。”
猪八戒怔了一下,道:“这经书到底有何好处?
师傅你这么牢记在心?”
玄奘道:“并不是经书有多妙处,而是西行之路必要完成它。”
“为何?”
玄奘道:“佛祖曾对为师说过,由东胜神州到西天路上,群魔乱舞,民不聊生。
为师的使命就是一一度化他们。
让他们放下屠刀皈依正果。”
“取经的事是假,降妖除魔的事是真么?”
玄奘道:“取经的事是真,降妖除魔的事也是真。
除此之外,佛祖还要为师在西行途中收集好那上古神器,免得他们落入歹邪之手。”
“师傅可知六星会合之事?”
玄奘道:“为师知道,同时为师也知道你的身份,不过为师会度化你,去处你浑身的魔气,让你皈依我佛。”
猪八戒诧异,双目瞪大,结结巴巴地道:“身份?
我有何身份?”
玄奘笑而不语,走向厅房之内。
猪八戒喃喃道:“难道……这玄奘淫僧是装疯卖傻么?
他心里早就知道我万妖国的白面阎罗么?”
玄奘是个没钱没权有情的和尚,人间什么最珍贵?
当然是情字!
(虽然生殖器是世俗之人看得最重的,但本着物以稀为贵,那在丧心病狂的人间社会,当然是情感最为缺少,也便最珍贵了。)
玄奘最是重情重义,便是这三天悟空与龙女迟迟不归,他虽是表面上呵呵乐乐,不以为意,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正是那:
茶不思,饭不想,女人美酒更无味。
唱着歌,享着乐,心思全在徒儿身。
有了权,有了名,苦苦期盼徒儿归。
生殖器,最无聊,徒儿不归心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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