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您不好意思说罢了,毕竟……”刘蓊说着犹豫了一下,抬眼向欧阳思寻求继续说下去的同意。
“你说。”
“诶。
毕竟,大小姐跟关恩昊的女儿是好朋友,令尊还有老爷子跟关恩昊关系都很好,您面儿上过不去,我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欧阳思闻言嘴角抽动,“嗤”地笑了一声。
见欧阳思喜上眉梢,刘蓊心中暗喜,开口说道:“其实,干我们这行的就是得听懂老板话里的话。
那些老板说啥就干啥,多了不干的,老板是不喜欢的。”
说完,刘蓊弯着眼睛,笑嘻嘻地弯下腰去等欧阳思的安排。
柳仕良站在门边看着,脸上已经半点常日的笑容都看不到了。
欧阳知站起身来,一边摸摸索索从后腰里掏东西,一边对刘蓊说道:“刘先生,我家的情况,你好像很清楚啊。”
“不敢不敢,不清楚老板的情况,怎么体察老板的难处,这都是——”
听见二楼办公室传来一声枪响,索菲亚猛地一惊,又回想起欧阳思吩咐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进办公室”,便又缓缓坐下来,继续为欧阳思削水果。
“啊!
!
!
少爷,你!
你!”刘蓊半躺在地上,侧着身子一点点往门口挪去,大腿上的枪眼血流如注,很快就染红了办公室的地面,并向钟城的巨大城市沙盘淌了过去。
欧阳思提着枪快步撵上刘蓊,抬腿踩在他的腿上,狠劲地碾着他的枪眼:“操,你这样的白痴,到底是怎么通过选拔加入到我的暗杀队里去的?”
刘蓊满眼恐惧地看着欧阳思,伸手握住他的脚踝:“少爷,少爷!”
“滚蛋!”欧阳知抬腿一脚,狠狠踢在刘蓊的下巴上,“叫我少爷?
你也配。”
说罢,欧阳思不解气,又冲着刘蓊另一条腿也开了一枪,火光闪烁,刘蓊的哀嚎惨叫声声不绝。
“刘蓊是吧?
我告诉你,干你们这行的,最重要不是什么他妈的听话里话,你们不过是我养的狗,狗最重要的就是听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像你这样的人能活到今天,只能说你运气好,没早遇上我。”
欧阳思说着感觉热血翻涌、怒火中烧,解开睡衣扣子继续说道:“就是因为你,我欧阳思现在在妹妹面前成了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在关恩昊那混蛋面前成了一个不仁不义的人,”说着,他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扭头看了看柳仕良,又低头看向刘蓊,“这该怪谁?
是我的错么?
我明明下令只杀关恩昊一人,这是我的不对么?”
说完,欧阳思又冲着刘蓊的两臂和肩膀各开了一枪,看着已经失禁的刘蓊咬牙切齿说道:“你做的干净也就罢了,竟然还唯独剩下了关恩昊,怎么,你们做杀手这行的还讲究二进宫?”
随后,他将枪口插到刘蓊嘴里,说出了最后要交代的话:“这是关恩昊今天来杀我的时候拿的枪。
待会儿你死过去的时候,记得跟他,还有他老婆和女儿说清楚,不是我欧阳思要杀她们,是你这个脑袋里灌了大粪的白痴擅作主张要杀她们。
现在我用关恩昊的枪打死你,也算是替他申冤报仇了,我倒是也不指望小知理解我,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因我而起,所以我只能把怨气发在你身上,好吗?”
刘蓊发出几声怪叫,挣扎着瘫软的四肢,眼神仿佛是在向欧阳思求饶。
看着他那副惹人厌恶的脸,欧阳思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你说的是‘好,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对吧?
毕竟你前一个任务就完成得非常让你自己满意!”
“砰!”
结束了这一切,欧阳思发出一声舒心的轻呼,将关恩昊的枪留在了刘蓊的嘴里。
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好像有东西,欧阳思抬手擦了一下,结果把脸上那点血迹给擦成了长长的一道,于是他嫌恶地撇了撇嘴,对柳仕良说道:“柳先生,麻烦你把这堆烂肉处理一下,我去洗把脸。”
柳仕良闻言颔首领命,目送欧阳思迈步走出办公室,又低头看着被欧阳思打烂的尸体,微微摇头说道:“入错了行。”
门外响起了欧阳思的呼唤:“索菲亚,给我放点热水,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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