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蔷薇狡诈的笑容在眼底闪过,跟踪他俩的这一路可够欢乐的,奸/情一百点满点啊。
要是能连根铲走这株卡洛克和菲比拉茜悉心灌溉的白兰树,光想想就很有劲。
没办法,活得太久总得有点娱乐不是?
迅速端正了发飘的黑心脸,某花正经严肃地实施折腾小辈的无良攻略:
“小雷先生最清楚为什么普通的砝码唤不回你失去的东西,说实话我也没有等价值的宝贝可以送给你们,但是却有条超价值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瑞丝扭曲着脸蛋暗自大吼你才普通你全家不包括我都普通!
雷扬泽颔首欠身:“您说。”
黑蔷薇起身拉住墙角的流苏用力一拽,头顶水红碎花的垂顶旋幔刷拉转了圈收拢到门边,露出漂亮明净的彩玻璃天窗和幕帐后滚桶式的巨大书架,两面草绿白点的高腿木柜上摆满形色各异的水晶器皿,间或装饰些小动物的琉璃挂件。
向里开着推拉玻璃拱门,珊瑚把手上甚而拼嵌着落落大方的贝壳。
这间布置细致恬静处处显尽小生活小温柔的起居室,它的主人很明显不会是倾向于暗黑华美系的某百年老花。
雷扬泽泻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轻笑和赞叹。
丝毫未觉少女闺阁被看光的瑞丝蹦去开了门通风,后面是完全野生野长的花坡和草地,清新和煦如入仙境。
“怎样?”她骄傲地扬起下巴,目光闪闪发亮。
“怎样你的头。”黑蔷薇没好气地拿书脊敲人,“打情骂俏什么的一会再做也可以,现在听我布置家庭作业好吗?”
瑞丝飞快朝面色如常的雷扬泽觑了眼,羞恼之余暗恨自己总落在下风爬不上去,于是死命撅着嘴咕咕哝哝地卷回椅子上坐好。
黑蔷薇嗤地笑出声,多嫩的茬儿,看男人,尤其是看一个明显可以喜怒不形于外的男人能从表情来判断么啊?
若是哪天真让你瞧出来了老妈子我才要担心女儿是不是被他蒙骗糊弄了。
“好啦,看这个。”她翻到先前折过角的一页,上面是幅粗糙掉色的简笔油画。
“左边长角黑乎乎一团的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是什么,右边嘛……”
瑞丝很讨厌某花拖长音调的时候,因为那必定代表着阴谋。
雷扬泽俯首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擦过边缘沾起些末金砂和干化的白油粉。
这种颜料……始发现于坎底里古神庙的壁画,距今至少有三千年。
而人物身量细长,背后一对削长的膜状翅,状极凶恶地与另一方纠缠不休,倒像是……
“如何?”黑蔷薇仍是笑,直接忽略不中用的赔钱女儿。
雷扬泽心中有了模糊的答案,却摇摇头静静地看着她。
“不好说,即使是这样,也不大可能会有什么证据留下来。”
黑蔷薇赞许地点头,是了,这小子跟卡洛克那厮不一样。
当初不比他年长的卡洛克见到这些古手记的时候,嘴巴紧闭俨然一副被侮辱了的模样。
怎么着,神明长得很丑又不是她的错,她难道还会无聊到特特去造假来祸乱信仰不成。
“你有数就行。”黑蔷薇阖上书,返身从书架里层隔板中掏出一个古朴厚重的金属盒。
瑞斯看得黑线:这是人家的屋子啊喂!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些玩意儿啊喂!
太过分了你啊喂!
“巧的是,我对这方面一直很感兴趣也足够幸运,”黑蔷薇神秘兮兮地咧嘴笑,拿她紫色染花的长指甲戳了戳锁眼,盒盖咔嚓弹开。
里头规规矩矩叠着一张古旧但完好的地图。
她小心翼翼地夹出来抖抖,“这可是精致货,处理后能保持千万年不腐,不然也落不到我手上了。”
“人皮!”瑞丝脸色微变嫌恶地往雷扬泽边上靠。
现在也有女巫喜欢用人皮记录诅咒或魔法,但大都弄得很恶心可怖又破破烂烂的。
黑蔷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的骑士都没表示你咋呼啥?
人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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