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能回答,世上哪还会发生那许多妙事。
瑞丝瞪着螺旋幔顶,隔壁死缺心眼的莉莉莎仍在跟艾利华威讨论一碗还是两碗的愚蠢问题。
梳妆台边的沙漏刚刚过去不可思议的一丁点。
瑞丝摸了摸湿涔涔的脸,关节更是动一动就嘎吱作响。
睡眼朦胧的史宾塞眯开一条线看看她又闭上了。
它跟她的心灵联系曾断过一小会儿,不过没发生什么事就好。
瑞丝踉跄着扒到桌旁坐下,从包包里掏出匕首犹疑地放在中央观察了老半晌。
女巫很少做梦,但她们的梦一定是某种预兆。
显然这把匕首,或是剑,触发了她的神经,让她看到一段……
瑞丝皱皱眉,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
摊开纸,拄着笔一点一点的最后还是画了个圆,齐中间再添条线;上半边画柄剑,下半边也画柄剑,剑旁加枚三角形打问号。
瑞丝霎时一呆,背后冷汗立即噌噌噌直滚。
若是两面俱物物相对,岂不是说当时她背后也有那么个谁,左手叠右手,右手搭着她?
这究竟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啊啊!
年轻的女巫抱头直跺,觉着自己陷入了世间未解之谜。
两脚挂来挂去不小心一绊,往后咚地跌回床里又睡着了。
不过这次是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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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呼噜到日上三竿,还是给莉莉莎摇醒的。
“你怎么了?”喊也喊不醒。
伤了神呗。
瑞丝的脑袋仍在疼,疼得想杀人,不过她终究记得跟雷扬泽他舅的约定,揉揉眉心起床梳洗。
莉莉莎好奇地拎起桌上的涂鸦,“这是啥?”
瑞丝懒得再瞄一眼,越瞄头越大。
本来最近就够烦的了,感情还有更烦的在等着。
“艾利华威呢?”
“走啦……他早上有事。”莉莉莎忸怩地搔搔面颊。
“哎哟喂,陪你一夜?”瑞丝怪笑,“不是啊,你昨晚睡他那了?”
莉莉莎瞪她,雪白的脸蛋儿红扑扑的。
“别乱想!
人家不过给我安排了别的房间,谁让你躺得歪七扭八的……”
瑞丝嘿然。
“那……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莉莉莎黯然,“他不会同意的,所以,直到瞒不住为止我不想让他知道。”
是啦,他不一定同意,不过除了他以外的人肯定都同意。
瑞丝无责任地耸肩拍拍面颊,对着镜子一边调整五官一边蠕动肌肉做鬼脸。
莉莉莎噗嗤笑出来。
午后斯加尔图果然叫侍从来接,瑞丝没让莉莉莎跟着,嘱咐艾利华威常年派驻听墙角的小厮给领到他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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