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别扯蛋了!
赶快洗洗,参将大人传你小子去回话。”
机会来了!
接过水桶的伍六一,一时又犯了难,得到消息又能怎样?
深陷敌营,跑路,真是个麻烦事!
这里,伍六一愁肠百转,霍州城的刘祚晨更是如履薄冰。
不担心?
那才是怪事一桩!
目前的霍州城,紧盯着他刘祚晨的人,可以说是大有人在。
陈胜自不必说,霍州城的官员们哪个不是想从他身上看出来一点门道?
就以先前郎舅俩在堤坝上相见来讲,就让人无法揣度。
后来又听说,刘祚晨去陈胜寓所求见,竟然吃了闭门羹被孙公公给拒之门外,这……,又是怎么一个情况?
和目前霍州局势有很大关联?
想不透,自然就得瞪大眼睛,去观望去审视。
这些,倒也罢了。
让刘祚晨最为担心的人,还是陈康,毕竟他一直隐藏在暗处,谁知道他心里又在憋着什么坏?
一个想要改朝换代的疯子,刘祚晨可是没有把握能够揣测透彻他的心思。
“今夜,从堤坝上易装出,途经这里,会有人接应你们。
路上千万小心,一旦出现意外不可恋战,一个字,‘逃’!”手指着书案上的地形图,刘祚晨仔细安排着姚拴住,“倘若,接应之人未到,……继续前行,到这个汇合点集合。”
“我……留下来不好?”姚拴住扔然有些担心,伍六一没着没落,他心里也是没着没落。
“别啰嗦了!
已经计划好了,哪能轻易更改?
你和候叔俩,任务都不轻松。”
被刘祚晨叫做候叔之人,就是他们嘴里经常提及的瘦猴,干瘦干瘦的样子有些猥琐,上墙如履平地也就有了瘦猴的称谓。
别看模样长得不咋地,手脚上的功夫却是佼佼者,更是满肚子的热心肠。
“公子,那我……”
“候叔,你那里更不轻松了,在姚叔之后,你得将陈家人系数带出霍州城,给你五个帮手……得偷偷翻下城墙……”
“公子放心就是了,背着活人,还能比背着酒囊翻城墙困难?”
欣慰一笑,贩卖酒水不同于其他物资,朝廷查的严实,手下一部分人便专干翻城墙运酒的营生,他瘦猴就是那一帮人的小头头,办法有手段也是不孬,不然,刘祚晨也不会给他这样艰巨的任务。
总得来说,霍州兵乱入夜关闭城门的举措,确实让事情更为复杂了,好在,还有个城外的运河堤坝作为掩护。
……,入夜,陈胜军营里的伙夫们,是一天中最为惬意的时光,克扣下来的几斤肉,炒上几个小菜,喝上几两小酒谁能比得了?
猜拳行令,喊破喉咙也没有守职的军曹来搭理,这种地方,最多也就有那么十天半月的军粮,寻常毛贼们不敢近身,能有何危险?
事情,总会有意外。
这不?
也不知是灶膛里的火焰未息,还是酒醉的伙夫碰到了蜡烛,大火就那么毫无征兆地照亮了半边天。
听着东城那便人声鼎沸火光冲天,刘祚晨却是暗自腹诽不已,陈老太太要是得知为了将她的子孙后代背出城,竟然放火烧了那么多粮食,岂不是又得嘴里直念叨,“罪过!
罪过!”?
一夜无事,自然是刘祚晨。
陈胜却是火冒三丈,伙夫们竟让将大火烧到了自家房顶上,这要是对敌之际,还不乱了阵营?
大雷霆了一番,略感蹊跷之际,赶紧派人到刘祚晨寓所和陈家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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