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傻逼,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孙府尹叫孙永泉,娶了四房妻妾,也没给他生个男丁,和大太太的一个丫鬟一夜风流,不成想就有了这个孙贵。”管事说道。
祚晨听了也不由得笑了,取笑道:“原来那孙贵,还是个私活!”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可不是吗!
那小子也不争气,文也不行武也不行,是吃啥啥不剩喝啥啥不爽,就是这么一个败家子。
把个府尹大人愁得不轻,只有这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还得整天介为他擦屁股。”管事说着,不时摇头不已。
祚晨一行人,在管事的解说下,一路行到会客厅刚喝了一口茶,张康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一个护院打扮的人扔进了客厅。
祚晨是张口结舌,彻底无语了。
这张康还真是睚眦必报的主,立马追驹的把人给捉回家来了。
没等祚晨开口,张康对那护院喊道:“说,鬼鬼祟祟的跟在我们身后,还想做什么?”
护院老远见到,这一行人进了大将军府,早就吓得腿肚子抽筋了,现在被拎着进府,腿就像面条一样软成一团,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直叩头。
“嗨!
问你话呢,光叩头有个**用,快说!”张康又是一声吆喝。
管事吓了一跳,茶水也洒落出来,悻悻地说道:“你小声点,吓了我一跳。”
祚晨看看管事,心想,管事一副白白胖胖的模样,倒不是一个拘谨的人。
“我说,我说……,大爷们……可要饶过小的啊,小的上有……”护院趴在地上,抖索着身子,话音也跟着抖动着。
“好好回话就是了,我不会取了你的性命。”祚晨轻轻说道。
“是,小人谢过公子。”护院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说着又是叩头,接着说道:“我们公子,不知被你们哪位大爷给踢的吐血了,他心里记恨着,就派了我们十几个护院去报仇,不想又没得逞还伤了八个人。
没法,孙公子说等老爷回家再说,就派我们看着您们。
就这些了。”
“那孙府尹,还会为儿子公报私仇?”祚晨问管事。
“回公子话,那孙贵再不争气,毕竟就这一个宝贝疙瘩不是?
看儿子吐血了,那还不心痛死?
估计会记恨你,知道你是大将军的公子了,也只能压在心里。
再有胆子,一品大员也不是他可以张牙舞爪的。”管事头摇尾巴晃的说着,分析的是头头是道。
“张康叔,把这护院放了,没必要难为他。”祚晨说道。
张康因为祚晨叫了自己一声叔,心里激动着,不好意思的又开始挠着脑袋。
呵呵一笑,对护院说道:“嗨!
还不谢谢公子爷!”
“谢公子!
谢谢公子爷!”护院又是叩头如捣蒜。
“行了,再磕头一会,别磕死在我府里了。”祚晨笑着说道,真是担心他的脑袋能承受的了不能。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再把你拎出去。”张康玩笑着说。
护院苦着脸也不敢言语,浑身打着摆子哆嗦着向外走去。
祚晨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心想就这模样,估计脑溢血恢复锻炼的吴老二,也比他走的利索多了。
“公子,怎么就想到要到京都了?
怎么也不提前给个信件,也好给你安排一下,也免得孙贵扰了您的兴致。”管事恭敬地对祚晨说着。
祚晨看了张有财一眼,尴尬地笑笑说道:“临时起意要来京都,原先也没有计划,所以就没通知府里。”
“哦,是这样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