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震惊的势力。
刘成轩愕然地怔在那里,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无法平静下来。
平民百姓什么时间可也随意接触到顶尖势力了?
伸手偷偷掐了一把大腿,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境。
祚晨更是不着急,随意看着商铺的装饰,等着那刘成轩消化掉令他震惊的话语。
祚晨知道,把银子看得比自己身体都重要的商人,不会轻易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尴尬地笑笑,刘成轩一时竟找不到话开口。
祚晨看他的神色,自然明白他的窘处,说:“刘叔,考虑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借给你一万两银子周转不够?”
王平和张有财也是明白祚晨的心思,为了避嫌赶鸭子上架,两人都也没有说话,只是随着祚晨取笑的话语,呵呵笑了起来。
商人经年于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怎会不明白祚晨给他台阶下,于是刘成轩接口说道:“谢谢刘公子的恩情,鄙人感激不尽。
若是公子有甚差遣,鄙人自当竭力为之。”说完,竟然两膝一软,就要给祚晨跪下。
祚晨伸手一扶,刘成轩竟然没能跪于地下,心里正疑惑于祚晨的力大无穷之时,就听祚晨笑着说道:“我都尊称你为刘叔,你却要给我下跪,这是什么道理?
是要折煞我?”
“不敢,那是不敢!”刘成轩尴尬地用手抓着自己的袍子,无地自容的不知如何是好。
“都是一家人,也不用拘谨着。
王叔,就给我刘叔两万银票吧,这么大铺面也不能少了资金不是?”祚晨潇洒地说着。
在众人看来,尽是说不出的威严,虽然他尊称着叔叔也是掩饰不住。
回府时,三人特意到客栈转了一圈,客栈老板认出了祚晨。
因不知其身份,拉着祚晨的胳膊说道:“这位公子,怎么还敢在这附近闲逛?”
不待祚晨开口,张有财接口问道:“掌柜,出什么事情了?”
掌柜拉着祚晨坐下,又招呼王平和张有财坐下,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还不知道?
被你们踢伤的公子在家伤患未愈,昨天夜里府尹大人又被人敲断了腿,孙宅的管家放出话来了,估计是有预谋的谋害,刑部衙门正式接受处理了,定性是袭击朝廷大员。”
祚晨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道:“谋害朝廷大员,那可是死罪当诛啊!”
“可不是吗!
府尹衙门的官差,已经开始排查各个客栈了,我建议你们赶紧出城去吧!
说不准,和殴打孙公子的事混在一起定罪,那可是要杀头的死罪。”掌柜的说着,双眼习惯性地向外扫视着。
“那就谢谢您老人家了。
不打扰您了,我们先回了。”祚晨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老掌柜寒暄着,把三人送出了客栈,嘴里念叨着,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就和这种破事搅合在一起了?
临出门,王平听到了老掌柜的话,也知道他们伤了那刘贵的事,联想到昨夜五人半夜未归,肯定有所牵连。
脸上不动声色,眼睛偷偷瞄着两人的神色,不巧,和回头的祚晨目光相对,窘的嗫嗫着不知说什么好。
“王叔,有话要说?”祚晨特意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平。
“啊!
?
我想问问公子,还要继续找商铺不?”王平能够感觉出脸上的潮热,心里也通通直跳。
祚晨微微抿着嘴,沉思一会说道:“王叔,您是聪明人。
事情和你想象的基本差不多,我也没必要对您有所隐瞒什么,只是想着各司其职就好。
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祚晨想,在王平眼下做到彻底隐瞒不太可能,还不如开门见山,也好有个决断。
王平的思绪飞转着,考虑着利弊、考虑着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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