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时间一长，他就开不下去了。

客人们给出的回应其实很简单。

“什么夜总会啊？

屁服务都没有，还好意思开店……”

“就是，能不能向人家那些大的夜总会学学？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都不愿意投资，怎么有回报？”

“那些酒水的口味都差不多，更何况过来喝酒的，也没人在乎这酒水的味道是什么……什么，你说是假酒，假酒怎么啦？

假酒不是酒啊……”

“……”

不得不说。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特，这里从来不缺少那些心里设想的龌龊得不到反馈，而大发雷霆，说你服务不好，还在背后诅咒你这个店开不下去的人。

当然，这里同样也不缺少因为夜总会而带来了微薄的客流量，从而使得隔壁的小商店能够生意有起色，但开小店的夫妇却在背后说那个地方不是什么好人去的人。

总而言之，人性是自私的。

其实杨帆曾经也想过。

别的夜总会为什么那么火？

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他们一样？

“愣着干什么呢？

我都说了要帮你，那就不是光耍嘴！”

“老大！

我这里其实……”

“我能让你这儿的客流量翻上好几倍，你相不相信？”

“啊？”

晚间，灯火明媚。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头顶已经没有几根毛的杨帆，看着面前戴着黑色墨镜，整个人给人一种肌肉爆发极其强大的社会人。

踱着步子。

姜舞把手里的一瓶啤酒扔给杨帆，他的目光看向夜总会旁边停的零星的那些车。

“知道你的夜总会为什么总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吗？”姜舞笑着，喝了口酒！

“当然知道！”

砰的一下打开啤酒，猛地灌了一口，杨帆有些自嘲：“不过我不喜欢那些东西，有些恶心！”

“呦，没想到我们的杨大老板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老板……不过你可能误会了，我说的不是那种手段，更何况这种事情上面查得这么严，就你背后的关系，估计绷不住吧？”

杨帆点头。

对方既然是大哥，而且还把他带了码头的肥猫不放在眼里，那就说明对方的身家背景高得离谱。

“不过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罩着我？”这个时候的杨帆忽然有些期待。

就光说眼前这人的手段，就已经让他觉得神乎其技了。

“当然不是！”

把喝完的空瓶扔在一边，姜舞笑着说：“难道你就不好奇刚才我为什么要做一系列那种事吗？”

“我妈说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听的别听。”杨帆老老实实地说。

“你母亲说的很对。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刚才那个姑娘的父亲，是本市的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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