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鸣不屑地说:“我当了十几年记者,能和你们这些毛孩蛋子一样?
我告诉你,别说被交警查到,就算被他们大队长查到,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喝!
!”
再倒上酒,继续竖起大拇指吹捧:“朱老师,你真有本事!
不过您真得少喝点,汉东晚报不是管得很严吗,万一记者喝酒耽误工作要被罚款、通报批评,多难堪?
!”
“切!
汉东晚报谁敢罚我的款?
我进报社的时候,总编还在炼钢厂当工人呢。
喝!
!”
“哇塞!
这么说朱老师是他的前辈啊,了不起,了不起!
不过朱老师你真的不能喝了,我听晨报的老刘说,‘你太太家教很严,我怕你回去跪搓衣板,她再来兴师问罪我们可承担不起。”
“切!
你听老刘瞎说,你以为我是他?
怕老婆还叫男人吗?
喝点酒都不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喝!
!
!”
……朱一鸣本身爱酒,骆千帆又一句一个激将法,三劝两劝,越劝喝得越多。
这下子章小涵算是彻底看明白了,骆千帆不是劝他不要喝酒,而是故意激他多喝。
他太坏了!
不过章小涵并不解气,朱一鸣无非是多喝点酒而已,被诬告的这口气还是出不来。
骆千帆还有没有其他手段?
他说过要“铲屎”的。
等待着、期盼着,可是骆千帆直到散场什么都没有做,还劝郑铁柱多为朱一鸣订报纸。
最后,还是骆千帆亲自把朱一鸣送到不远处的停车场,眼睁睁地看着他上了车。
不过,骆千帆趁朱一鸣不注意,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汉东晚报,掏了个洞,“好心”地帮助他卡在车牌上,正好盖住车牌。
临走,骆千帆最后还劝他:“你喝多了,不能开车,会被查的……”
朱一鸣很执拗,又“切”了一声,“查到也不怕,一个电话的事……”
看着朱一鸣开着车蛇形前进,骆千帆满意地挥手告别。
路边正好有个投币电话亭,骆千帆走过去,直接投币拨打了110:“喂,110吗,有人醉驾、肇事逃逸,车牌没看清楚,用报纸挡着呢。
“肇事车已经驶入了淮河路,自东向西行驶,驶往汉东晚报社方向。
什么?
有交警?
那太好了!
“问我的名字啊,你就叫我‘红领巾’吧,举报违法犯罪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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