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静开机调整机位时的样子全都被拍了进去,还都是特写。
嘴里念叨的话也都被录了下来:“骆千帆啊骆千帆,今天上了我床,一辈子就给我当牛做马吧……”
骆千帆赶回来的时候,张楚和马东正嘿嘿笑着看视频。
骆千帆照马东后脑上上抽了一巴掌,在张楚屁股上踢了一脚:“口水把裤子尿湿了!”
“嘿嘿嘿……”两个人不要脸地笑着。
张楚很惋惜,对骆千帆说:“可惜了,人家长得挺漂亮的,你该先跟她上床。”
“我是那种人吗?”
张楚说:“蒙蕾又不在,你就别装了。”
“滚蛋!”骆千帆在他后脑上抽了一巴掌。
马东在骆千帆面前不敢像张楚那般放肆,问道:“老板,你怎么算定她会脱衣服等你?”
骆千帆说:“我没算定?”
马东吃惊地问道:“这不是你的计划吗?”
骆千帆说:“不是我的计划。”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的计划非常阳光、正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用阳光与大爱感化她,让她知道生命的意义,把有限的生命用在无限的奉献之中,做一个大公无私的人,做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苏文静有个外国名字叫白求恩!”
“玩儿去!”骆千帆也在马东后脑上上抽了一巴掌。
“老板,这台摄像机怎么办?”马东又问道。
骆千帆想了想说:“你等会把苏文静的东西和摄像机去还给她,还给她之前,摄像机里面的视频拷贝一份下来给我。”
张楚嘻嘻笑:“我也想要一份。”
骆千帆瞪他一眼:“不给!”
马东试探着问道:“老板的意思是,要用这份视频要挟她?”
骆千帆并不否认:“对,这个危险的女人必须在我生活中消失。”
马东问道:“我见到她以后说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用说,只告诉她,我让你还给她的就行了。
有事让她给我打电话。”
“好的,老板。”马东答应着。
骆千帆又冲张楚勾了勾手指:“拿过来。”
“什么?”张楚装糊涂。
骆千帆说:“相机给我!”
“你要相机干嘛呀?”
“妈的!”骆千帆一把掐住后脖子把他给揪到近前,把脖子里挂的相机取下来,删掉刚才拍的苏文静的倮照。”
张楚惋惜得不行:“可惜了的!
难得的摄影佳作、大师手笔,我还准备用它拿奖呢?”
“你管这叫大师手笔?”
“绝对大师手笔!
那错愕、困惑、惊恐、意外、不知所措的表情哟……有点挪威画家爱德华蒙克《呐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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