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有句俗话,叫拉硬者痛苦,说的意思就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不可能。”徐承泽很直接的说道:“你就别想放过你的事情。”
“那你说这事究竟怎么解决啊?”花少苦着脸说道。
“当然是一报还一报啊!”徐承泽直言道:“你打了我弟弟,那我就只能打你一顿,让你和他一样惨。”
“就只是打我一顿吗?”花少诧异道。
如果只是打他一顿的话,那这个结果他完全可以接受啊!
只要不牵扯到他爸的身上,不把事情搞大就行。
“那你想怎么样?”徐承泽疑惑的问道:“你是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
还是太严重了?”
对于徐承泽这么疑问,花少反倒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从他内心的角度来讲,他肯定是觉得轻了。
可要是实话实说,徐承泽说不定就会加重对他的惩罚。
可如果说重了,万一徐承泽不相信,认为他说反话怎么办?
他又看不穿别人的心思,哪里知道徐承泽是怎么想的啊!
所以他不敢回话,有的时候,多说多错,不说就不错。
“不说话了啊!”徐承泽笑了笑。
这时候,他已经明白花少的心思了,但具体他是怎么想的还不清楚。
就民百,对方肯定是怕说错话,所以不说话。
“花少,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跟你说了,你不信,还让人把我给抬出去了。”焦胖子笑道:“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刚才要是给我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估计也就不会搞成这样。”
“焦胖子,你……”花少十分气愤的说道。
不过由于徐承泽的原因,他并不敢把后面的话全都说出来。
毕竟现在徐承泽看着他呢,绝对不敢造次!
“花少,你是打算让我动手呢?
还是打算自己动手?”徐承泽问道。
“我自己动手?”花少不明白的问道。
“对,我看这桌子上的酒瓶子不少,你可以尝试用这些酒瓶子往自己的脑袋上砸。”徐承泽直白的说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给砸迷糊了,什么时候就算结束。
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跟你算了,这事也到此结束。”
“徐少,这个真不行啊!”花少赶紧说道。
他又不是社会上混的人,怎么敢拿酒瓶子往自己的脑袋上砸呢。
要是别人用酒瓶子砸他也就砸了,自己砸是真下不了手。
“小焦、文奎!”徐承泽冲两人说道:“这位花少自己不敢下手,那你俩帮他吧。
什么时候砸昏过去什么时候结束。
只要没昏,就一直砸下去!
要是把酒瓶子砸光了,就再跟服务员要。”
听徐承泽这么一说,花少咣当一下就跪在了徐承泽身边,万分惊恐的说道:“徐少,我真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放过我一次。
就这一次!”
本来就想要找机会修理花少一次的焦胖子,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都没等徐承泽再说话,他就直接抄起一个酒瓶子砸在跪在地上的花少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
酒瓶碎裂,花少的身体向旁边倾斜,靠在了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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