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正阳你够了!
我不管你要干什么,滚出我的视线范围,我受不了你那副虚假的样子!
装成这样自己都不觉得恶心吗?”
演无辜蠢萌的小奶狗正尽兴呢,路正阳不满的瞪着叶丝娆,恨不得直接掐死算了,看了看身边对叶丝娆十分维护的刘密诗,路正阳强压着心头的愤怒,一声不吭。
旁观的刘密诗本来还觉得路正阳是真可怜,经过叶丝娆这么一说,回头再看路正阳,对着路正阳咬牙切齿的脸,抬手就是一拳,然后一把揪住了路正阳的耳朵,开口道:
“好啊你,居然敢做戏骗我,差点就被你蒙混过关了!
这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你还想着,完了再算后账是吧?”
夸张的喊着疼,路正阳对着发飙的刘密诗,彻底没了脾气,连着做了好几个揖,讨好的刘密诗身边蹭了蹭,惨兮兮的说道:
“手下留情呀,我什么想法都没有,我也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就相信我吧!
好不好?
姑奶奶,小祖宗,我求你了!”
手底下的力道不经意的松了松,刘密诗看着不断讨饶的路正阳,语气也没那么凶狠,只是迟疑的说道:
“谁让你那么没脸色了?
都跟你说了,不许不尊重我的好朋友,你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吧?
我必须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察觉到刘密诗的嘴硬心软,路正阳得寸进尺的抱住了刘密诗,直接把头埋在刘密诗的颈窝里,委屈的蹭了蹭,撒着娇说道:
“那我不是急了嘛,谁让她要求你跟我分手的,我这都是害怕失去你啊,我要是不在乎你,哪里还会管她说什么啊?”
残留的怒气彻底消失不见,刘密诗僵硬的身体渐渐柔和,也不再抗拒路正阳的接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地在路正阳胸口捶了两下,害羞的说道:“公共场合,你快点放开我!”
从善如流地松开了刘密诗,路正阳改拥抱为牵手,紧紧的拉着刘密诗的手,对着床上一脸不忍直视的叶丝娆说道:
“你身上有伤,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密诗也需要去处理一下伤口,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你就留着精力好好关心自己吧!”
无语的看着志得意满的路正阳,叶丝娆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只是用平静的眼神静静的看着刘密诗。
受不了叶丝娆的注视,刘密诗甩开了路正阳的手,对着疑惑不解的路正阳大声说道:“你又瞎说什么?
我好的很,你赶紧离开,这就谢天谢地了,快走!”
看着刘密诗的表现,路正阳顿时一脸委屈,想了想叶丝娆之前说的话,一脸坚定的决定带走刘密诗,转着眼珠开口道:
“你哪里好了?
明明受了这么大的欺负,我不走,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要好好的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
听了路正阳的话,刘密诗烦躁的摆了摆手,嗤笑一声,看着路正阳显气的说道:“指望你?
那我早就没命了,今天要不是柳慕生刚好路过,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刘密诗立马转头看着叶丝娆的表情,懊恼的捂住了嘴巴。
看到刘密诗这个反应,叶丝娆就知道刚刚的话不是自己幻听,立刻紧张又严肃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谁路过了?”
语无伦次的嘟囔了一下,刘密诗慌张地拉住路正阳的手,看都不敢看一眼叶丝娆现在的表情,直接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句:“你听错了,没有谁路过……”
怅然的盯着刘密诗匆忙离去的背影,叶丝娆的心理百味陈杂,猛然想到了昏迷前看到的模糊身影,手,不自觉的攥起,喃喃道:“是你吗?”
另一间狭小的房子里,柳慕生坐在类似审讯室的玻璃一边,脸色阴沉的盯着玻璃对面的人,满身煞气,生人勿近。
最后一脚落下,一堆人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浑身血迹斑斑,气息微弱,唯有一个头上插满了纱布的男子,顶着血红的纱布缓缓坐了起来,赫然就是欺负过叶丝娆的山羊男。
“呸!”
桀骜不驯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山羊男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连带着一颗牙滚落到了地上,对着只有自己倒影的玻璃大声喊道: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跟那两个妞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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