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冷冷扫了他一眼。
后者心神都跟着震了震,忙道,“若是小公子只是对您有反应,那不如先分开一段时间?”
秦苍将人全都轰了出去。
分开?
绝对不可能!
秦苍捏着太阳穴问顾殊,“需要多长距离?”
顾殊就比了个五。
秦苍脸都绿了。
可他一靠近这人就喊痒,他又不舍得。
最终,秦苍叹了口气,“你先睡。”
“你呢?”
顾殊眼巴巴瞅他。
馋他身子却不能靠近,好绝望。
秦苍走远一些,“我便在这里陪你。”
顾殊数着米粒用完晚膳,抱着个枕头坐在床边看向房间的另一角。
秦苍正在翻医书。
眉目俊朗,薄唇紧抿,坚硬的下颌线显示着主人此时心情烦躁。
顾殊探出了跃跃欲试的小脚。
秦苍头都没抬。
“收回去。”
“我想你……”
顾殊小声道,扣着枕头,“咱们都好长时间不见了的……”
秦苍扫他一眼。
“不是还嫌弃我不洗澡的?”
“唉,”顾殊就转移话题,“我这耳朵尾巴这么痒,会不会变回猴子啊?”
秦苍不解,“为何是猴子?”
因为达尔文说的呀。
“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我不会长出尾巴来吧?”
长出尾巴的人类……
顾殊狠狠被自己吓到了。
“不会。”
秦苍眼皮都没抬,“少去看些话本。”
夜色越浓,月色越亮。
顾殊脑袋滚了滚,又滚了滚。
最后抱着棉被又滚起来了。
奇怪。
不是已经五米开外了,怎么还是痒……
顾殊这番动静,房里的秦苍立马注意到了。
“还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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