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有两个人格了。

“谁跟你这个白眼狼心有灵犀——”薛齐鸥怒道。

“我不想活了。”曲玟十分突兀地打断了薛齐鸥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想活了。”

我暗示薛齐鸥稍安勿躁，凝视着曲玟。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雅、余林皓、张铎，这三个人都是我杀的。”

此话一出，有如睛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响，我偷偷地摸出手机想打开录音。

“不用你录音。”曲玟显然注意到了我的举动：“你们帮我一件事，我便去自首，你们看如何？”

人命关天，我不想就这个事儿和一个杀人犯交易，脸色渐冷。

“艺术是我的生命，现在它被强行剥离，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曲玟冷静地望着我。

“你们不是想查白洛山吗？

当时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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