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细细的想着,声音有些细微的颤,他知道殿下生气了,“打从奴才入了夜王府,便一直跟着殿下,奴才这条命都是殿下救回来的。”
殿下生气和常人不一样,他不会歇斯底里,更不会大发雷霆。
殿下是温润如玉的少年,殿下是斯文有礼的君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殿下都能安之若素,从容以待,不曾有过半分慌乱与无措。
从容、温润、淡然、温柔,这是云砚眼里的殿下,最完美的存在!
“那你可曾见过本王,真心的模样?”他问。
云砚垂眸,不语。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此番本王权当没听见。”又是棋子落盘,输赢早在心中。
须臾,有暗影跪在萧明镜的身后,“殿下,是郡主带来的那名护卫。”
“确定吗?”萧明镜问。
暗影颔首,“卑职一直跟着,错不了!
只不过,他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但是……”
“但是什么?”萧明镜眉心微蹙,捏着棋子的手不由的微微用力。
“但是李宫人也进了舒服,不知她……是否发现了什么?”暗卫垂首,“卑职怕打草惊蛇,是以没敢拦着也没敢吭声,只在外头候着。
李宫人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瞧着并无异样,但具体的……”
萧明镜幽幽吐出一口气,冷眼瞧着明灭不定的烛火,却没有说半句话,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把玩着掌心的白玉棋子,莹润之色带着寒夜里的清冽,这消息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她会感兴趣吗?
“她……后来如何?”萧明镜问。
暗影摇头,“没反应。”
没反应?
!
云砚如释重负,没反应就好,那就说明李辛夜什么都不知道。
可萧明镜的脸色却不太好,这就意味着她对他的事情,真的半点都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如何能有缺口?
没有缺口如何能对症下药?
不能对症下药,此前的“温补之计”岂非全都白费?
“下去吧!”萧明镜蹙眉。
“殿下,您又头疼了?”云砚忙不迭上前,“奴才去给您拿药……”
“不用了!”萧明镜慵懒的应了一声,“你也下去吧,让本王静一静。”
药能治病,不能治心,吃得再多又有何用?
就好像有些事情,只有一个人记得,一个人执着不肯放下,是否一厢情愿得太辛苦?
云砚退下,安静的屋子
里只剩下萧明镜一人,对着烛火彻夜不眠。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屋子里的人苦笑一声,“那又如何?”
第二天一早,杜青窈就爬起来去为萧明镜煎药,谁知郡主沈元尔起得更早。
“郡主?”杜青窈慌忙行礼,“是奴才该死,奴才误了时辰。”
“是本郡自己想为镜哥哥做点事,同你没关系!”沈元尔笑容满面,能在夜王府里留宿了一夜,自然是心情奇佳。
既然郡主已经开始煎药,杜青窈想着自己是否去侍奉萧明镜起身更衣?
行了礼,杜青窈面带微笑的退下。
到了萧明镜的屋子外头,云砚那厮又狠狠剜了她一眼,这种眼神就跟她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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