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虽然和娜布公主联姻,但已成皇上的心头大患,朝臣们对这门婚事也是议论纷纷。”郑皇后身为旁观者,最是看得清楚明白,“
这场联姻就是个笑话,承乾宫还搭进去一个丽妃,西昌国太子阿兰铎目睹了一切,见证了一切,所以在这场联姻里面,姚家占不到半点好处!”
“娘娘,想来这西昌太子不会在京城留太久。”若雨道。
“去一趟玉明殿吧!”郑皇后重新躺了回去,合上眸子养神,“旧人应该好好叙叙旧,既是年关近了,即便这辈子都团不了圆。”
若雨行礼,“奴才这就去!”
“她未必会见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郑皇后幽幽的开口。
若雨颔首,“奴才明白。”
玉明殿那位素来不与宫中任何后妃往来,即便夜王得宠于圣前,却从不争宠闹事,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住在玉明殿这犄角旮旯里,就跟修身出家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还没剃度!
玉明殿的宫门前,若雨毕恭毕敬的跪着,外头的雪不断的下着,盖了若雨大半个肩头。
“娘娘,人还跪着呢!”李海匆匆忙忙的跑来,“这风大雪大的,虽说这边宫道上人少,但若是传出去,怕也不大好。
娘娘,您看……”
三秋掸落李海肩头的雪,“你可劝了?”
“劝了。”李海一跺脚,“可她跟这儿拧上了,怎么
劝都不走。”
三秋一声叹,回头望着门口的傅婕妤,“娘娘,您说这算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病重,后宫妃嫔着实要奉旨去侍疾,可皇上撒手不管,娘娘这头也没有明确的懿旨,太医院和司礼监都悄悄的,承乾宫那头都没动静,跑咱们这儿折腾什么?”
“这哪里是折腾?”傅婕妤也算看明白了,缓步走到了回廊里,双手交叉兜在袖中,皱着眉瞧外头的风雪,“我跟你们解释解释,这一招叫敲山震虎,厉害得紧呢!”
三秋和李海面面相觑,“敲山震虎?”
傅婕妤一声叹,“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犄角旮旯,我这傅婕妤的身份不过是个幌子,别说到了皇帝跟前,就是这元清宫都进不去,压根不好使。”
闻言,三秋面色骤变,“难不成是冲着夜王殿下来的?”
李海吓得险些连手上的拂尘都丢了,“皇后娘娘——好歹毒的心肠!”
“嘘!”三秋慌忙摁住李海,忙不迭环顾四周,“祸从口出!”
傅婕妤眸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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