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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席南柒后面的话被男人悉数吞入腹中。
好闻的白茶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起来。
她被男人扑倒在吊椅中,吊椅还摇晃了几下。
“阿柒,我已经上瘾了,没法戒瘾。”
趁着间隙喘息的机会,男人在她耳畔发哑道,嗓音一如既往地鼓动耳膜,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女子心口。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席南柒知道,面对男人她总是没有抵抗力。
兴许,她对他也已经上瘾了吧,总想纵着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两个曾经都所获温暖不多的人,靠在一起取暖,就像是藤蔓一样,相互依附,又相互痴缠。
其实席南柒来南美也并非是没有工作。
按照原先的安排,她是要飞回靳城当主治医生,因为要来南美她特意调开了时间,所以在南美顶了一个主治医师的职位。
这一年的修学让席南柒更好地掌握了各类方法,当然,也包括神经治疗方面的。
傅东阳和
君谨修都负伤住院,她往医院跑的次数也相对较多。
本来以为她在南美,权正会迫不及待地对自己下手。
没想到自那晚从权家离开后,权正倒是没有找她的麻烦。
权正不对自己动手席南柒自然乐见其成。
她来南美是为了权敬梓,除了他之外的权家人她一概不会有好脸色。
权正之前设计过那么多场意外,又害死了席哲等人,这些仇恨席南柒不会忘。
傅东阳手术过后就一直没醒过来,晚间席南柒照例从办公室离开,经过这层楼道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怎么说呢,她自认识君亦歌以来,从没见过女人会有如此神伤的时候。
关于君亦歌夫妇的事情席南柒作为外人不好多问,可这次她却是看明白了。
或许,以命相搏的爱情也是爱。
索性两个人还有时间,现在醒悟也不算太晚。
君亦歌这次没有站在重症病房外,而是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吹风。
晚风卷起她的半边长发,将女人的半张侧脸吹得略显模糊。
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单薄的衣服掩不住身形。
“老师。”席南柒犹疑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君亦
歌见她,回过神颔首。
“这么晚了,老师也应该早点回去休息。
傅总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醒来的。”
傅东阳的各项状况都还算达标,只是中弹的位置险了些,需要时间醒来。
君亦歌听着女子的关心,心情也没那么糟糕,却是难以维系脸上的笑容。
这几天,男人躺在里面毫无声息,她一个人在外面撑得也很累。
“我知道,就是不太睡得着,站在这里清醒清醒。”君亦歌的口吻听上去格外悲凉,让人莫名心疼起来。
席南柒知道她的顾虑,抿了抿唇,秀气的眉头从拧起到缓缓舒展,“虽然这些话由我来说会显得冒昧,可是老师有知情权。”
君亦歌闻言,面色稍稍凝重,惊疑地朝席南柒看去。
席南柒把一年前在安陆市时傅东阳对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虽然时间过去没多久,她隐约有些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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