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是身经百战,做完了台手术脸色丝毫没有变化,边朝产室
外走边摘下口罩,席南柒见状忙从后跟上。
她想学医的一部分原因是医生虽然见惯生离死别,但是每当从生死边缘救下一个病人时心底就会特别有成就感,那名为满足的充实填满心房。
“自学的插导仪器么?”女子理了理身上穿的白大褂,步子小却格外规矩,她偏过头看了眼席南柒,眼眸中没什么特别神情。
席南柒点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女子拐过一个走廊口直接进了一间办公室,席南柒看到上面玻璃柜上插的名片,君亦歌,主治医生。
这是一间非常洁净干整的办公室,一张实木桌搁在窗边,除了椅子外就剩下从门边排列一排至窗边的盆栽,一片绿意看得人非常舒服。
“坐。”女子将白大褂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席南柒突然有些怀疑严主任是不是给自己开后门了,就算是带教也不至于找这么个经验丰富的主治医生带自己吧,虽然她说要从头学起,看这位女医生也不像是有那闲工夫会教自己呐。
“我有这么可怕吗?”君亦歌抬眸看向依旧拘束站着的席南柒,微微皱眉,似乎是不满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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