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得蹊跷,一个死得暴烈。
这绝对是精准的连环暗杀!
石田光实看向桌上那瓶未开封的红酒,疯狂庆幸自己白天的决定。
如果他碰了宴会厅的任何东西,现在躺在停尸房里的,可能就是他。
他拖过行李箱,翻出一把勃朗宁手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石田光实和衣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握着枪,枪口对准房门。
只要门外有一丝异响,他就开枪。
这一夜,他注定无法合眼。
……
第三层,特等舱。
“砰!”
野田重威一脚踹开房门,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狠狠砸在地上。
“大岛平八郎这个废物!”野田重威满脸络腮胡因为愤怒而抖动,“连个宴会都办不明白!
扫了老子的兴!”
副官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将军,金署长死得太诡异,会不会真的有军统特工……”
“放屁!”野田重威冷笑,“就算有,也是些只敢躲在阴沟里下毒的懦夫!
老子在满洲杀了多少人?
要是刺客敢来,老子亲手活劈了他!”
另一侧的特等舱。
气氛降至冰点。
九条绫子坐在梳妆台前,动作优雅地摘下耳环,卸去脸上的妆容。
镜子里的她,眼神清冷,没有一丝恐慌。
九条信武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
“绫子。”九条信武试探着开口,“金宝福的死……”
“大岛的鬼话,听听就算了。”九条绫子拿起卸妆棉,语气平淡,“那绝对是谋杀。
凶手是个天才,杀人于无形。
大岛那种蠢货,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九条信武皱眉:“那我们……”
“凶手的目标不是我们。”九条绫子透过镜子,冷冷地瞥了丈夫一眼。
那眼神中夹杂的极度轻蔑,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九条信武的心里。
“你最近安分点。”九条绫子继续擦拭着脸颊,“注意别去惹野田。
他是个疯子,你现在还惹不起他。
免得惹祸上身,连累九条家。”
九条信武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的双手在身后死死攥拳,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但最终,他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极度的屈辱在黑夜中发酵,酝酿着极其危险的风暴。
顶层豪华套房。
近卫勋用洒满高档香水的手帕,疯狂擦拭着双手,仿佛要洗去宴会厅里沾染的晦气。
“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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