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话,拖出去扔了。”
走廊尽头,大岛平八郎快步赶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地上被鲜血浸透的波斯地毯,看着野田重威侧脸上的血点子,脸色铁青。
“野田,你疯了你!”大岛平八郎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透着杀意。
野田重威没有看大岛。
他走回桌旁,拿起那瓶清酒,仰头灌了一口。
“他端茶来。
我觉得他像老鼠。”野田重威咽下清酒,抹了一把嘴。
大岛平八郎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他是少将,是这批人里军衔最高的将领之一。
现在绝不能动他。
忍耐。
大岛平八郎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到了本土再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大岛平八郎终于开口,声音透着极度的压抑。
野田重威把清酒瓶重重顿在桌面上。
“给我弄一个练剑的房间。”野田重威转过头,双眼赤红,“困在这破地方快憋疯了。
我要练剑。”
大岛平八郎沉默片刻。
他知道不能拒绝。
野田现在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手雷,与其让他再砸死几个人,不如给他一个地方发泄。
“可以。”大岛平八郎点头,“底下娱乐层有,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闹事了。”
大岛平八郎的话音刚落,隔壁的西南角套房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
伴随着瓷器摔碎的脆响。
大岛平八郎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真的不想再去管这些权贵的家事。
但影山健太正在楼下审问能剧演员,他必须亲自去处理。
他转身大步走向西南角套房。
野田重威拎着清酒瓶,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冷笑,跟在后面。
大岛平八郎推开虚掩的房门。
九条信武站在客厅中央。
他瘦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眼窝深陷,瞳孔却异样地放大,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
他的双手在身侧剧烈发抖。
这不是单纯的虚弱,而是那瓶劣质药酒残余的兴奋剂刺激,加上极度精神亢奋导致的躯体失控。
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从昨晚在床沿上的惨败,到宴会厅门口的自作多情,再到能剧中那些死亡的暗示。
所有的压抑、屈辱、恐惧,在今晚彻底炸开。
“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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