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桂没有说出张庸的名字。
这一点警觉性,他还是有的。
他虽然有点凤雏。
但是绝对不傻。
根据黄尚最后的透露,这个戴眼镜的瘸腿中年人,是他唯一知道的同志。
但是他不敢过来打扰。
因为黄尚是外来户。
不属于金陵地下党组织。
然而,现在,黄尚的情况如此危急,卓云桂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来找组织。
如果组织也没有办法,那就真没救了。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药。
阿司匹林。
大量的。
至少两瓶。”戴眼镜的瘸腿中年人说道。
“好。
我现在就去搞。”卓云桂迅速离开。
中年人欲言又止。
但是卓云桂已经走了。
冒雨。
快速消失。
他知道张庸还在陆军总医院。
必须将这件事告诉张庸。
只有张庸才能想办法。
急匆匆的赶到陆军总医院。
发现这里戒备森严。
没有证件的话,根本进不去。
幸好,他还有一些其他的特殊本领。
一番努力以后,终于在黑暗中,卓云桂来到了张庸的病床前。
翻窗进来的。
从地面爬到四楼。
张庸的病房在四楼。
门外有人警戒。
但是房间里面没有。
当然,说话还是要很小声。
以免惊动外人。
“你怎么来了?”张庸还没睡。
趴着,太难受。
他都不想回来。
他本来想留在火车站,随便过一夜就算了。
可是,处座来电话,让他老老实实的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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