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好意思和处座打电话。
还是请毛秘书转达的。”
“处座批准了?”
“别人生病了,想要去岭南休养,处座当然批准啊!”
“呵呵。
他有病?”
张庸嘴角微微冷笑。
也没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和淳于迟本来就有矛盾。
之前磕到的脑袋现在还痛呢。
如果他说干戈化玉帛,那才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将淳于迟弄走。
刚好清净一下。
估计短期内是不可能回来了。
可惜,这小子有免死金牌。
毕竟是代表郑介民一脉,除名是很难的。
委座在玩弄权术方面,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不会让处座完全独霸。
复兴社八个行动组,至少有一个是郑介民系统,一个是唐纵系统。
处座自己掌握六个。
这已经是极限了。
再多,委座肯定要疑心了。
复杂的政治斗争啊!
处座最后也是不幸罹难。
留下无数悬疑。
他其实不应该搞忠义救**的。
直接插手军权。
真的很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寇组长去了上海。”
“嗯?”
张庸想了想。
哦,是寇兴德。
第六行动组的。
背后是唐纵。
他被调去上海。
说明处座不希望他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既然无法将他撤职,那就将他踢走。
眼不见为净。
现在的金陵,都是处座自己人。
低头吃早餐。
阎广坤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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