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有挂掉的可能。
他们的人生,每一天都是挂票。
何况,作为一个传教士,他们确实有某些特权。
杀死一个传教士很容易。
可是,很容易惹来整个教派的反击。
联合几个国家。
显然,这是蒋某人绝对吃不消的。
搜身。
没有发现武器。
传教士淡然自若,“我们只卖情报。
不卖军火。”
张庸:“那你们收不收情报?”
“当然收。
前提是有价值的情报。”
“那我有一个情报和你们共享。”
“请说。”
传教士非常冷静。
张庸摆摆手,让其他人退走一些。
然后低声说道:“弗朗哥明年会发动内战。
这算不算情报?”
“算。
但是价值不大。”传教士一脸认真,“除非你能说出准确的时间。
至少准确到哪个月。
但依然价值不大。”
“为什么?”
“因为情报讲究的是时间、地点、人物、紧迫性。
你的情报最大的缺陷,就是没有紧迫性。”
“继续说。”
“情报最好是有关键性。
唯一性。
排他性。
针对性。
伤害性……”
“等等。”
张庸不愿意和对方咬文嚼字。
你特么的跟老子写骈文呢?
信不信老子给你背一个滕王阁序?
哦,背不出来。
连第一句都忘记了……
“你的情报,可能会有大商家感兴趣。
或者军火公司。
但是价值确实不大。”
“好。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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