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冷宫,也还是有人打扫的。
这里,显然是已经荒废了许久的。
朱彝停在这里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脚继续前行。
不知道为什么,谢清婉突然觉得,此刻朱彝的背影,格外的寂寞。
她心底深处,像是被什么钝物敲了一下,有些生生的发疼。
脚下枯叶发出的沙沙的声音。
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前尘往事,在脚下抬起来的瞬间,又归于平静,只留下刚才的声响,像是叹息,又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鸣不平。
吱呀。
门被推开。
不同于外面的萧瑟,屋内并没有出现蜘蛛网遍布,东西破乱不堪的场景。
相反,屋内的东西,除了上面的那一层薄薄的灰土,一切都很整齐。
“进来吧。”朱彝浅声道。
她想问一句这是哪里,但是还是忍住了。
“谢三小姐不好奇这是哪里?”
朱彝拿过鸡毛掸子在梨花木椅子的扫了又扫。
谢清婉以为是他要坐,没有想到,等他确定没有了灰尘,却是对着谢清婉道:“坐吧。”
谢清婉看着他打扫出来的椅子,
一时间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坐吧,离出宫还有好长时间。”
“锦王爷您坐吧,民女自己扫便可。”
朱彝却是没有再回答她的话。
径直打扫了起来。
“锦王爷.
.
.
.
.
.”
“这里不会有外人进来,清婉可以跟着太妃一起,叫我蕴之.
.
.
.
.
.”
谢清婉还未坐下,差点惊得从椅子上掉下来。
叫他蕴之?
前世今生,也从未这样叫过他。
这人,今天怎么了?
从她去今锦王府,那时候她便说过,叫清婉便可,但是他却是一直坚持叫自己谢三小姐,从未改口。
今天却突然改口,又让自己叫他蕴之,这是常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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