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嬷嬷,言深在宫里着实没有见过的。
太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随意去查。”
谢清婉委屈的道,她也没说谎不是吗?
她醒过来以后,叶氏确实已经不在了,这一点,安平殿的人都知道,她不见了以后,东柳才过来照顾她的。
“可是说言深是奸细也说不通啊,我看了好多书上写的,奸细好不容易混进来了,肯定是要刺杀、放火、偷取机密啊什么的,可是言深一直跟着平宁公主,还没有出过安平殿的门,唯出来的这两次还都是在太后娘娘这里。
若言深是奸细,岂不是大好的机会?”
言深的话,让李东
阳觉得自己心中觉得憋屈。
如果他再说下去,便会让人觉得自己小鸡肚肠,因为一个病人还在昏迷中不能给自己行李,便诋毁人是奸细。
叶氏的话更是没有信服力,毕竟,东柳才是照顾言深的人。
就是皇后也觉得脸上无光。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这个姑娘竟然这么机智,三言两语将自己的处境说明白,还将李东阳推了出来。
“大胆妇人,你是哪个宫的!
在本宫跟太娘娘面前还敢胡言乱语!”
“来人,带下去打到招了。”
叶氏慌了。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奴才没有说谎,她真的是天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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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惶恐的叫道。
谢清婉站在原地,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随意的看向了她。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天齐的人,跟我很熟的样子,那你可知道我是哪家的姑娘?
家住哪里?
多大了?
为什么会跟平宁一起让你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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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我是天齐的人,你可有能证明我是天齐人的证据?
银子?
衣裳?
还是什么?
只有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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