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皇后娘娘,这鸟.
.
.
.
.
.
.
.”
“嬷嬷,你看,就是这灵鸟,都知道这言深不是好东西。”皇后听到灵
鸟的话,原本的不悦这才减轻了一些。
“罢了,明日在看看她有什么招数,不早了,伺候我休息吧.
.
.
.
.
.”
朱彝看着屋里灯灭,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个宫里是皇后,她这么敌视言深,那么宫里其他的人应该也知道言深在哪个宫殿。
他这个准备找个人打探一下,突然想起来一个可能性。
既然皇后这边这么晚还没有熄灯,那么言深如果跟她们起了冲突,不可能立即便会睡下。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纵身一跃,朝着每个亮灯的宫殿飞去。
仿佛是黑夜中的雄鹰,没有人发现皇宫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谢清婉叹了一口气。
已经这么晚了,大概朱彝不会来了吧。
难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朱彝根本不会夜探皇宫?
屋里的白纱随风摇曳着。
敞开的窗户里冷风一阵阵的刮进来,谢清婉紧了紧身上披风。
她将从东柳那里换来的胭脂水粉全都化了水打湿了纱幔。
屋子里的味道,从上午开始便一直弥漫。
东柳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听言深解释喜欢满屋子的香味,便也没有多想什么。
喜欢满屋飘香的人,多了去了。
曾经有一个妃子
将屋子里摆满了鲜花呢,结果却是让皇上过敏了,当时还在宫里传笑了好久。
不过这安平殿,却是不怎么会有人踏足,言深小姐既然喜欢,她也没有多加阻挡。
再加上她以为言深这样做也是想要转移身上疼痛的注意力,就更没有将这个奇怪的举动放在心里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