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婉看着小云子看的入神。
平宁发现她看着小云子的时候,不由忍不住笑了。
这样的谢清婉,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言深?”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可以让她自由自在时候。
谢清婉眼神一直小云子身上,她没有错过平宁在将注意力重放回自己身上时候,小云子对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看似无意的动作,谢清婉却是瞬间明白了那手的意思。
他的手中,露出了一点簪子。
那是她的簪子,那条本来是要送给石雪的簪子,后来石雪叛变,又还给自己的簪子。
她怕成了自己是天齐人的证据,将那簪子给了朱彝。
心,瞬间便踏实了下来。
“言深?”
平宁更不解了。
“言深?
你乐什么呢?”
谢清婉这才反应过来。
“没.
.
.
.
.
.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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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平宁抓了包,她顿时红了脸。
苍白的脸上,那抹红晕,格外的明显。
平宁像是明白了什么。
“小云
子,你先下去吧。”
小云子应声退出去。
平宁没有再说小云子的事情。
“言深,我后悔了。
我当时应该直接将在咱们院子里的可疑的人直接揪出来的,而不是舍近求远,结果,反倒是差点害了你。”
“不过我总算是发现一些事情。”
谢清婉并没有在接话。
她的思想还停在朱彝出去时候。
“昨夜,灵鸟也出现了问题,但是,太医在灵鸟发现了银针。
那人如果不是狗急跳墙,便是在咱陷害了。”
“言深?”
平宁见谢清婉一直没有吭声,还以为她又不舒服了。
“平宁,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现在我觉得那两条蛇是关键。”
“京城可有训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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