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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淑芬一想到将来夫离子散的生活,便忍不住悲从心来。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你到底跟那位做了什么交易?
你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我还是知道你瞒了我事情。
事到如今,又一次的家破人亡,你还是不愿意说出来是吗?
你这么坚持,又能得到什么?
你真的愿意到最后,用满门的人头鲜血去成全你的忠义?”
她当年在京城能一鸣惊人,惊艳才绝,自然是心思剔透之人,谢府如此状况,却还能在京城有安身之处,这本身就不合常规,不是吗?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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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智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夫人,你先回去吧,我跟清婉谈谈。”
他做不到。
若是朱崇儒还是以前的朱崇儒,他或许能坚持,但是现在的朱崇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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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像谢家会有什么下场。
“父亲?”
朱崇儒却是四下看了一眼,又趴在墙上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没有外人,这才开口。
“清婉可还记得我特地给你挖的小池塘?”谢智慧没有直接开口回答,而是像是陷入了以前的回忆。
“那个时候,父亲的确还是比的心思。
父亲有一样东西,左右不管藏在哪里,都觉得
不安全,甚至很多时候也不能寐。
后来你说喜欢荷花,我便想到这个存放东西的好去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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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还真是安全,那些人削尖了脑袋,也不会想到我会将东西放在池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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