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想像,她便觉得脖颈间生出丝丝的凉意。
“荣静?”
“是。”
谢清婉缓缓的走到朱彝的身边,她从朱彝的眼中也看到了一丝怀疑,但是想到刚才这人既然说有荣静公主给的信物,那么她看一下便是。
朱彝解了初心的穴道,“拿出来。”
初心也不敢耽误,赶忙
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荷包。
朱彝检查了一番,将荷包递给了谢清婉。
谢清婉打开却是发现里面只有几个琉璃珠。
琉璃的珠子是比较常见的,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件,但是谢清婉在看到珠子的瞬间,便知道初心所说无误了,是她跟荣静还有秦萱之间独有的暗号。
“荣静公主还说了什么?”
初心忙不迭迟的说了一声,“山东落花生花落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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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荣静的人。”
朱彝见谢清婉确认,这才放了两人。
“既然是公主让你们过来,为何要偷偷摸摸?”
初心有些惭愧,“是奴婢二人办事不周了,只想着公主说的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知道,倒是惊扰了王爷和王妃,奴婢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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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衷见初心跪下,赶忙也跟着跪下。
谢清婉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又继续道:“起来吧。”
“既然是荣静公主让你们过来,你们便先在这呆着吧,若是让我发现有什么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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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清婉的语气突然横了下来,“即便你们在宫里,也应该知道我当年徒手下油锅的事情。
到时候我不介意让你们都尝尝进油锅的滋味!”
初心跟初衷齐齐的打了一个冷颤。
传言锦王妃半点脾气没有,又没有
娘家可以依靠,定然是好拿捏的,没有想到,她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人感觉寒意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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