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好!
你们且等着,我必然会让你们后悔今日的举动!”
尤其苏氏那个贱人。
竟然踹自己踹上瘾了是吗?
他一手指着吴淑芬,口中还恶狠狠的说着。
“放肆!”谢智慧才走进院子里,便看到谢庆成这样指着吴淑芬,他顿时怒上心头。
“二弟,你真是好能耐!”
谢庆成回头,便看到冷若冰霜的谢智慧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指在半空中的手,僵在当场。
心中却是暗暗恼怒,大哥回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就是早一点点回来,苏氏也不敢当着谢智慧的面子,把自己一脚踢飞出去。
心窝都是疼的。
“
大哥.
.
.
.
.
.”
“谢庆成,你还真是涨能耐了,那是你大嫂,长嫂如母,你所谓的礼仪都被狗吃了吗?”
第一次,谢智慧口冒脏话。
大年三十,下朝后,纪德却是独独留下了自己。
他便知晓,每年的胆战心惊时的时候,便又到了。
对于别人来说,能得到圣上的单独召见,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但是对于自己的来说,却是一件无比煎熬的事情。
他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或者多说一句话,谢家便会飞了灭顶之灾,或者家破人亡。
御案前,朱崇儒认真的批阅着奏折,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谢智慧一般。
诺大的房间中,他跪在那里,仿佛渺小的尘埃。
偶尔传来朱崇儒的翻阅奏折的声音,或者他看到奏折生气的皱眉声,或者他看到奏折的喜悦声,或者是纪德给他续茶的声音。
阳光斜照过来,有尘埃在空中摇曳。
独独,没有自己的一丝声音。
就是呼吸,他也是大气不敢喘。
日光西斜,朱崇儒终于批改完案头的奏折,这才像是想起来了地上还跪着的谢智慧。
“谢爱卿平身吧!”
朱崇儒开口,洪亮
的声音,在此刻多了一丝的疲惫。
“谢圣上。”
谢智慧却是没有马上起来,跪了太久,他的脚已经有些麻了!
“谢爱卿以为我召你来是为何事?”
朱崇儒淡淡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