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段,一个捅,一个被捅。
怎么会那么巧?
当时江瑾言突然要寻短见,留下遗书离开。
他本就想不通。
身中蛊毒日日承受无尽的折磨,她都依旧坚持活下来。
跟她有着血海深仇的陆凌霄还没有得到制裁,她怎么就说放弃就放弃了?
显然,这其中另有隐情。
特别是——
江程程当年从他手中逃出后。
遭遇车祸意外,被烧成焦尸。
唯一能证明那焦尸是江程程的,只有即将被烧完的身份证。
就像,当时他确定坠崖身亡的是江瑾言,而不是江程程,是因为那只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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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慎行眼神眯成一条线。
透着致命的锋芒。
若坠崖的实际上是江程程,焦尸只是为了掩盖江程程替换了江瑾言的事实。
那如今的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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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江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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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江瑾言气喘吁吁地站在厉慎行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厉总,我可以进来吗?”
“进。”
她看了眼时间,刚刚好,整整十分钟。
稍稍平缓了一下心率,“厉总,关于我的工作,还有工资,您打算怎么安排?”
厉慎行坐到转椅上,修长的双腿叠交,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我这里,缺一个生活助理,你负责处理我的私事。”
“私助,那不行!”她坚决反对。
绝对不能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万一被他发现自己没死,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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