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有人告到官府里来,本官也不能坐视不理,杜先生以为呢?”
杜老爷咬牙,这是威胁!
赤裸裸地威胁!
但是他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来拿捏。
“程大人所言极是,那不知县尊大人可将要缴纳的税额以及罚金都算出来了?”
程景舟一个眼神过去,谢修齐又拿了一本册子过来。
这回一看上面的数目,杜老爷险些就要撅过去了。
“这,这也太多了!
我杜家实在是拿不出这般多的银钱,还请程大人能宽恕一回。”
程景舟挑眉,反问道:“所以杜先生的意思是不愿意?
那本官就只好公事公办了。
想必杜先生也是熟读律法的,当知道如此高的税额,本官是有权直接拿人的。”
言外之意,你不掏钱,那就等着被下狱吧!
杜老爷脸都白了。
身为一名进士老爷,他此生最好颜面。
若是被下狱,那他读书人的体面便是彻底地被人踩在了脚底,如何能忍?
对于杜老爷来说,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程大人放心,杜某回去就加紧准备。”话落,似乎又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分量,便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天!
烦请大人宽限三天,杜某一定将所有税银以及罚金缴上。”
“可以。”
杜老爷松口气,又道:“程大人,若是我们实在凑不齐税银,可否用粮食抵?”
“可以,但若是陈粮,这抵的银钱就得按市价减半,毕竟这陈粮再储存可不易。”
“程大人说的是,杜某都记下了,定然尽力凑足银钱,若是实在不成,也只得以陈粮相抵。”
程景舟点点头,谈完了,便让谢修齐送他出去。
程景舟想着如今的库房,不由得轻嗤一声:“若非是你们这些个混帐东西,丰县的县库里也不能空成这个样子!”
谢修齐回来,一脸惊喜道:“还是大人有法子,这位杜老爷可是没少仗着自己的身份在丰县横行霸道。
难得今日有人制住了他,实在解气!”
“也是他自己行事不端在前,否则也不会让咱们拿了把柄。
不过,他说三日之期,应该是想着去京城寻县主为他们做主。”
谢修齐一愣:“不是为了凑银钱?”
程景舟不屑道:“阿叔以为他们杜家拿不出这点儿银钱?
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万两白银,以杜家这些年欺民霸市的行径,又岂会在意区区万两银子?”
谢修齐呆住,敢情就只有他一个人是没见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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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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