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贱死了!
人憎狗厌的,她就不该心疼他!
萧凤仙莞尔:“吓唬嫂嫂罢了,又不会真把你推下去。”
魏紫胸脯起伏,哑着嗓子道:“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哟,生气了?”萧凤仙含笑凝视她的桃花眼,“瞧瞧,眼睛都红了。”
魏紫一把推开他,寒着小脸快步往营帐方向走。
这個人又贱又骚又幼稚,她简直不知道自己从前看上他哪一点了!
萧凤仙盯着她的背影,狐狸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他的嫂嫂生气了,不愿意搭理他了。
他敛去玩世不恭的表情,淡淡道:“前两日,你父亲派人找我了。”
魏紫驻足。
萧凤仙歪头,弯起狐狸眼:“你猜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
“他让我离伱远一点。”
魏紫低下头。
萧凤仙一步步走近她:“你也是这般想的吗?
你也想我离你远一点,是不是?
我出身不好,比不得周显霁出身皇族。
我脾气不好,比不得周显霁待你温柔体贴。
我官位低微,比不得周显霁前程锦绣。
你嫁给他将来就是王妃,那些公子小姐都要向你行礼。
你嫁给我,就只是一个区区小吏的夫人,你得跪拜在别的女人脚下,仰仗别人鼻息而活。
所以,你瞧不上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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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阐述既定的事实。
然而如琴弦般微颤的尾音,却出卖了他心底的那一丝忐忑。
他还是期望魏紫能否定这番陈述的。
他自信将来能够权倾朝野,却没有自信得到心上人的喜欢,于是他用言语百般试探,期望能试探出一点真心。
他在魏紫身后站定,重复质问:“嫂嫂,是不是这样?”
魏紫盯着远处黑黢黢的山脉。
她离开萧凤仙,绝不是因为身份门第。
就像她喜欢一个人,也绝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门第。
该如何形容呢?
天与地自然相隔,山与水无法相融,鱼与鸟亦不同路。
他们原本就是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
长痛不如短痛。
魏紫轻声:“是,普通情爱也就罢了,可是婚姻乃是两个家族的事,并不是两个人你情我愿就可以的。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讲究父命之命媒妁之言。
“二弟,在陵州的那段日子,对我而言是很快乐的一段岁月。
但我清楚,你我之间不可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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