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点点头。
姥姥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从温娴手里接过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被水泡过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上面全都是数字,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啊?】
姥姥皱着眉,一副为难的模样,“你母亲当初也没跟我说过,只是说一旦出事的话,一定让我把这个木盒交给你,药方的秘密都在这儿了,这……”
药方?
温娴怔忪了片刻。
这些数字能跟药方有什么关系呢?
一连三天,温娴都攥着这个木块端详。
六个面上的那些数字,她几乎都已经烂熟于心,可却还是没能琢磨出来这些数字和药方的关系。
第三天的中午,温娴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你在哪儿?”
沈君安的声音清冷沙哑,与平时有些许的不同。
温娴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忘了,你说不了话,我给你发地址,你来一趟吧。”
出什么事了?
“祁岩……死了。”
四个字,从电话那头传来,沈君安压抑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温娴的手一抖。
“啪”的一下,手机摔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医院太平间。
温娴跌跌
撞撞赶到的时候,祁岩的脸上已经蒙上了白布。
沈君安站在一旁,和几个警察说着什么,见温娴来了,一张脸登时阴云密布,“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温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双手颤抖着解开白布,那张清秀的脸出现在白布下面,嘴唇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谋杀,如果不是我有他的手机定位,警方不会这么早找到他,”沈君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江州的西郊,他被人一刀割喉。”
“你觉得是谁干的?”
温娴听不见沈君安的声音,也哭不出来,一张温婉沉静的脸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麻木的面对着面前的一切。
她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这太像是一场噩梦了。
沈君安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忍了好几秒,还是没忍住,吼了一声,“我他妈的在跟你说话,你知不知道,祁岩是被人故意杀害!”
温娴终于回过神,怔怔的侧过头看向她。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祁岩在江州的人际关系极为简单,除了我们这些老朋友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仇家,我只能想到一个犯罪嫌疑人!”
温娴狠狠一
怔。
霍止寒……终究还是没有放过祁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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