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纵容她们打掉,是他嫌弃孩子像她一样是个哑巴。
现在知道她的哑巴不是天生,他也只是要生一个,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一丝的愧疚。
陆竟池突然沉默了。
江澜:为什么?
她手指在寒风中艰难地比划着:为什么你可以对我忽冷忽热,为什么你又要跟着我从悬崖上跳下去?
——为什么你前一刻还在和夏颜卿卿我我,现在又能这样从容的告诉我再生一个?
——陆竟池,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他还是沉默,墨色的瞳孔盯着她,背对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而江澜狼狈的模样,却被灯光照的一览无余。
两人一明一暗,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可她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
江澜伸出手拉着他,含着泪,从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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