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每次说,‘我是她哥哥’的时候,就会将她所有的妄想打回原形。
她觉得自己心思太龌龊,自己的痴心妄想玷污了他,也玷污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她像躲在暗处的老鼠,她的爱见不得人。
江澜睁开眼,刺目的灯光映入眼帘,有片刻的刺目。
她闭上眼缓了片刻,才重新睁开眼。
偏过头,是熟悉的房间,但没有陆竟池。
大抵是刚从梦里醒来,梦里的怅然若失仍在心头没有散去,盈盈绕绕,扯得她心脏抽痛。
江澜撑着身子坐起来,她在抽屉里找到卫生棉,刚准备去厕所,卧室的门忽然推开,陆竟池走了进来。
她愣了愣,攥紧了手里的卫生棉。
陆竟池也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倒是没说什么,只道:“既然醒了,就下来吃饭。”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江澜抿了抿唇,去了洗手间,值得欣慰的是,已经没有血了。
她目光闪了闪,那是不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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