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错之有？”

徐默不答，却是一挥手，从宴仙台旁一处湖泊召来水流。

让其在地上汨汨流淌。

“看好了！”

说完，徐默用寒冰之气，将那小溪流冻住。

再一脚踏上，下来，再踏上。

“看到没有？

我这不就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么？”

徐默有些贱贱地笑道。

金蝉张口结舌。

小样，玩诡辩，你还嫩着呢。

西方众佛哗然。

金蝉竟落下风？

观世音菩萨额头冒汗。

不带这么玩的啊！

“你修的，是何大道？”

徐默乘胜追击。

“道名：众生。”

“如何证道？”

“普渡众生。”

“怎个渡法？”

“顺天意，感其心，知晓万物皆空，方得来世清宁。”

“呸！

歪门邪道！

你这哪是渡化众生？

分明是引其入地狱！”

“愿闻其详。”

“我问你，若漫天阴霾，遮了你眼，你当如何？”

金蝉沉默不语。

“再问你，若浑浊之地，埋了你心，你又何如？”

金蝉额头见汗。

“那芸芸众生，当真知晓你所思所想？”

金蝉脸色发白。

“若万物皆空，你身后的这些大佛陀，大菩萨，又是何物？”

金蝉颤栗不止。

“回答我！

！

！”

徐默怒喝。

金蝉竟双脚一软，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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