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景浅的心似乎也松了下来,扑进时应寒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刚刚她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小张见状,提着斧头默默的走了。
要知道这对于有洁癖的时应寒来说,是相当恶心的。
情绪崩溃的景浅哭了一会儿,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景浅连忙道歉,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眉头微锁,被泪水覆盖月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的眸子,看起来愈发朦胧哀婉。
“别傻了,和我道什么歉,我怎么会怪你。”
是这样吗?
景浅瘪了瘪嘴,不置可否,刚刚是谁气得都把门给砸了?
景浅转了转眼珠,用力抽了一下鼻子,圈在他腰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
那感觉,正如锐利的刀尖上一曲华丽的舞蹈……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是我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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