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浅的嘴角就是一抽,保姆那是什么表情,谁怪你坏了好事的。
啊呸!
压根就没有“好事儿”好不好!
“气饱了,谁又惹你生气了,景浅,你这样任性可不行。”时应寒微微蹙眉,放下餐巾淡淡道。
为此,他还专门查过资料,并且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景浅变得异常脆弱的心情。
可不想,景浅脾气是愈发让他难以捉摸了。
“我哪里任性了。”景浅激动的反驳道,说她任性,她是一百个不情不愿的。
“时应寒,我没有想和你争吵的意思,请你也不要干涉我的意愿,我不是任由你禁锢在怀里的猫!”
想到了那只耳环,景浅的心口就堵得慌,语气也愈发激动。
她没有勇气去验证自己的猜测,却又止不住的去怀疑。
天呐,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爱?
!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不如各自安好……
“景浅,你给我站住!”时应寒怒道,高大挺拔的身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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