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回了,倾哥儿还小,你们两个狗东西老是这么冲撞,容易摔着,小心晚上不给你们吃的。”
两只狗挨了踢,‘嗷呜’一声,夹着尾巴就灰溜溜的找了阴凉地方趴下了。
就又听见妇人喋喋不休的开口道:
“不是让你在屋里不要出来,这些人不敢拿老娘怎么样,你十多个舅舅可不是好惹的。”
张倾有些笨拙的搂住这个烦躁的妇人,乖巧的趴在她充满油烟味的肩膀上。
“娘不要担心,我昨夜梦到父亲,他考校我的学问,抚掌大喜,说过完年后参加童生试,定然无虞。”
“当真?”
肥胖妇人声音极大,吵的张倾耳朵一阵嗡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说你那死鬼爹头七晚上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原来是找他的幺儿的去了。”
妇人轻轻的把站起放在堂屋的椅子上,酸溜溜的开口。
“不过,你爹也是糊涂了,你如何能去考试!”妇人说完后脸上露出些忧愁。
张倾努力坐直身板,眼神澄澈的看向妇人道:
“娘,父亲走后,此事就是你知我知,我就是张秀才唯一的儿子张倾,做不得假的。”
朱氏看着同亡夫面容相似的女儿,心中酸涩不已,同时牙齿咬的咯咯响。
“狗娘养的,要不是族中那些人,我儿何至于7岁了还没穿过女装。”
“娘!
慎言!”张倾连忙开口。
朱氏却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极了亡夫,泪中带笑道:
“叫你学你爹,人小鬼大,当咱们家的大花二黄是摆设呢?”
大花二黄就是刚才那两只狗,是朱氏娘家送过来,据说是山里的猎犬后代,送来给张家看家的。
两只狗确实同村里其他的狗不一样,不爱乱窜,高冷的很,平日里都在家里。
不管是熟人还是生人,只要靠近张家的前院后院,就会发出警告。
“乖儿,你自己玩会儿,娘去做点饭食。”
看着朱氏的背影消失在堂屋,张倾才得空复盘脑子里的记忆。
祖父是举人,父亲张松之自小聪明,后来家道中落回到老家,年幼时和寡母相依为命。
族里觊觎他们财产,将母子二人赶了出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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