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从坚不赞成道:“若是如此简单倒好了,就怕到时候边陲大乱,民不聊生。”
朱厚照不在意道:“哼,绝对的武力面前,区区叛乱算得了什么?
到时候本、本大爷亲自带兵平叛,杀他个干干净净!”
杨从坚明显不赞同朱厚照的激进,这个纨绔子弟,方才觉得瞬间几分,现在又不着调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一场战争意味着什么?
举国上下都要伤筋动骨的,而且战后的安抚重建,又是一件极为复杂的事儿。
杨从坚心下鄙夷,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抬眼望向张倾。
“可有良策?”
张倾颔首,缓缓道:
“改流之法,用计为上,出兵为下,土司主动献上土地为上,朝廷下敕令让其上贡为下。”
杨从坚点头,唐寅突然插话,“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如何操作呢?”
徐三思也附和道:“是啊,如何操作,才是重点。”
朱厚照看出这两人的不服气,嗤笑道:
“就这么简单的道理,两位不也没想出来,哦,不,是想都没想过,你们想的的,只有光耀门楣罢了,何时为朝廷忧虑至此了。”
唐寅和徐三思脸都一红。
他们出之苏州安稳富足之地,家族也算当地望族,自小被灌输的观念就是光宗耀祖。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纸笔上的文字,初学觉得震撼,也仅此而已。
张倾推了推挤在自己旁边的朱厚照,此人却没有动,反而有些得寸进尺,抬起胳膊搂住张倾,嘀嘀咕咕道:
“好几年,你怎么还这般瘦弱。”
张倾扭头看他,小太子脸色一红,“当初你从沧澜山下来,晕倒后,可是小爷把你抱回家的。”
此事儿张倾没有印象,推不开朱厚照,也就由着他高兴了。
朱厚照见张倾不推他了,很是得意的笑出声,喏得几人莫名其妙看他,他渐渐收起笑容,板脸道:
“倾哥儿,告诉他们你的法子!”
张倾无奈笑道,“你也看了,不若你来说?”
朱厚照愣住了,他只胡乱的看了个七七八八,记得不全啊。
若是说错了,在这帮人面前丢脸,以后他还如何自处啊。
可是张倾鼓励的目光,让朱厚照想起了自己刚背会三字经的时候,父皇欣慰又期盼的眼神。
脑子一热就开口道:
“恩威并施,听话的奖励,不听话的打到听话,最好能杀鸡儆猴。”
看着几人若有所思的表情,朱厚照很有成就感,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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