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倾起身后,站立在大厅中央,目光看向长公主错愕的面庞。
“京兆府本就是您的封地,颍州是驸马祖地,泗州不过弹丸之地,圣人想来也乐意安抚公主。”
长公主听完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他这个弟弟,为人最是圆滑胆小。
从应天府登基到逃至现在的宁安府,他可谓小心谨慎的很,处事儿看似不偏不倚,面面俱到,但心中自有盘算的。
“我不敢说一定能带回小郡主和太后,但她们的尸骨应当归故土。”张倾说完最后一句,就不在多言语。
她自然也可以自己行动,但北边苍夷满目,十室九空,她本来计划就是以南方为基地,供养军队,逐步蚕食。
“好!
不过要等到除夕前后。”
就在张倾以为长公主不会答应的时候,她听到了这样的一个字,张倾弯腰行了大礼利索的转身离去。
赵昚站在屏风后面,看着门口飞扬而去的红色衣角,久久未语。
“你如何看?”
赵昚出来后竟也对长公主行了一个大礼,“我信他。”
长公主望着耳垂微红的少年郎道,“你虽非陛下亲生,但也是太祖一脉,你们同根同族”
赵昚没有抬头,他不知如何回答姑母的话,只是沉默。
张倾回到山庄后,更是加大了对这些小崽子们的训练力度,近乎残忍的训练让强伯他们都心惊。
但谁也不敢在这件事儿上插嘴。
“寒瓜和香瓜收入颇丰,一半的银子送到泉州去了,一同送去的还有一直同你训练的二十几个老兵,河伯他们按照您的吩咐,沿途招收了大批的流民。”
张倾看着厚厚的一叠银票,示意强叔继续说。
“在极为偏远的地方买地建工坊,老弱妇孺就送到工坊,少年青壮就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