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见嘴角一瞥,也不遮掩,就将自己如何与杨萍儿初次在国监院相见,如何亭中讲故事,怎样在后面几番纠葛一一道了出来。
他此番性子发了,也不去插科打诨,倒是难得的正经了一次。
杨真听的愣愣的,不成想这二人原来竟是认识了这么久,还发生了如许多的事儿,倒也怪不得女儿对他钟情了。
眼见庄见说的激动,最后竟然站了起来,满厅内溜达着,又道:“老爷子,我不知道你对我哪里不满意。
不过我
只知道,这个什么高官厚禄都是个虚的,两个人在一起,真真的情投意合,相互知心才是夫妻之道。
你老只以为我想使劲往上爬,嘿嘿,又怎么知道,就算爬到最上面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小子却是没那么大的心思。
小子只知道,男人,就应该给自己老婆孩子挣下份产业,让她们吃好穿暖,无忧无虑才是。
这些升官发财什么的,也不过是种生存的手段而已。
要是靠着拿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幸福去换,那还不如一头撞死来的痛快。”
杨真听着他侃侃而谈,心中不由的大是惊异。
这小子话糙理不糙,难得竟有这么一番计较,只是往日听闻他的传言,怎么是另外一副模样呢?
这可要细细问明白了。
当下面色稍有缓和,问道:“你这话倒也有理,老夫倒是想听听,你的志向是些什么?
难道不是为了名利二字吗?”
庄见嗤的一笑,摇头道:“老爷子,你这话问的可是古怪了。
什么叫名利啊?
要那个究竟是干啥啊?
名?
切,那玩意儿能拿来吃不?
在我这儿全是狗屁!
利?
当然要了!
没有钱,没有势的,难道要老婆孩子跟着饿死不成?
这俩字儿,说白了,那就是拿来换大把的票子,换来山珍海味,绫罗绸缎的。
换来这些干啥用,还不是跟老婆孩子分享来着。
要是就剩你自己一人儿,看着满屋子的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老以为好玩啊?
老爷子,我没读过多少书,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我就知道,我要舒舒服服的,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活着,没人敢来欺负咱,一辈子舒舒坦坦的,也就是了。”
他这一番话,全然没有此时人的理念,说好听点,是漠视功名。
说难听点,那就是胸无大志。
只是杨真听在耳中却大是赞同。
眼见这厮满脸的不在乎,不由微笑问道:“你
就这么惫赖,要知被人知晓,可不要笑话你没有抱负?
难道你就不想青史留名,创下一份大大的事业?
要知道好男儿当顶天立地,提三尺剑建不世之业,方不负一生!
你就甘愿这么安分一生?”
庄见闻言,歪着头看着杨真,忽的哈哈大笑道:“老爷子,你也不用来考我。
我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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