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薇儿你在想什么呢″?
苏酒知道盐税对朝廷的重要,这一辈子压根就没沾手过.
任其发展.
却没想到,法海还是被牵连中.
苏酒:"阿玛,关于盐税事关重大,各方人马都盯着这一块肥肉,阿玛还是避其锋芒吧,这三四年一直治水,阿玛的身体负荷到了极致,不如上告皇上请病假 ″。
法海并不是个蠢人 ,只见他右手的食指磕了磕桌面:"这虽然有风险,但也是个机遇,若能掌管盐税,好处自然是不用多说,你的嫁妆定然能再丰厚个几成″。
苏酒无奈的看了一眼法海 :"阿玛你可知道女儿在江南有多少产业"?
"女子小打小闹,能赚多少钱 "?
苏酒重生几次,这一世还算是较为安分守己,唯一出格的便是拿来一个水泥制作,但这功劳都是法海的,往年也有治水能臣,法海虽然有政绩,但仍未清临江南,并不能感觉到震撼.
此时,皇上还未发现这水泥可以筑城,也没有外敌入侵中原,这东西倒是作用不大.
所以苏酒还算循规蹈矩 。
但是,清朝这个地方,玉器并不算追捧,最受追捧的便是珍珠.
江南这个地方气候宜人,淡水珍珠是最容易达到条件的.
今年是第三年,专业的喂养珍珠贝,已经初见其成.
产量高达200颗,这比在深海里取珍珠要简单的多.
苏酒因此在江南赚了个衣钵满盆.
"阿玛,您觉得之前进献到皇宫的珍珠如何 ″?
"珠圆玉润,光华璀璨,是为上品"。
苏酒抿嘴一笑:"那珍珠是女儿养的 "?
法海端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一囗压压惊 :"薇你刚才在说什么 "?
"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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