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听,又怒了,当即甩了脸子:“哼!
父皇从来不愿意顺儿
臣的意。
净给儿臣指些花瓶样儿的男子,个个迂腐不堪,一点意思都没有。”
跺了跺脚,还背着皇帝抹起泪来:“母后走了,父皇就不疼儿臣了,儿臣早就知道了,呜呜呜呜呜……”
“你这是哪里的话?
朕不疼你疼谁啊?”
“那儿臣就要秦风!
别人谁也别想做儿臣的驸马!
父皇要是不同意,儿臣就以死明志。
呜呜呜呜……我看御书房的帘子不错,不如父皇就赐了儿臣,叫儿臣挂在梁上,去陪伴母后算了……呜呜呜呜呜。”
皇帝这回愁大了。
唉声叹气好半天,无奈地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四品的小官,哪够格做驸马?
你这不是逼着朕给破例嘛?
大周开国以来,再大的功劳,最多也就是连升三品。
你非要他当驸马,朕必须让他连升六品!”
“为你开了这头,日后再有人立了更大的功劳,怎么办?
满朝都是一品官?”
公主听皇帝话软了下来,雷声雨点全收了,眼睛笑成了两弯月亮:“嘿嘿……父皇不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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